這便是身為寵妃的好處了,人人都上趕著巴結。
元夕道:“年關將近,這個月給大家的月錢都翻一倍吧。”
珠翠軒的宮人喜色滿臉,“多謝美人!”
下午,珠翠軒開始了大清掃,被褥枕頭全部換新,花瓶架子也都用水洗過一遍,各式窗花貼在門戶上,喜氣洋洋的。
小榆子和小全子搬了個香爐放在宮門外邊,開始焚香。
冬日的夜色來得早些,元夕沐浴更衣後,晚春替她上妝綰髮,“今日是小年夜的宮宴,各宮嬪妃都會打扮得富麗喜氣一點,奴婢給美人的妝畫得和平日裡有些許不同,美人覺得可還好?”
元夕平日裡的妝容偏向於淡雅恬靜,雅緻端莊,不失靈動,但今日晚春給她畫的眉更精細一些,口脂的顏色也更豔麗。
寶髻偏高,露出優雅的天鵝頸和飽滿的天庭,鬢間幾隻翡翠蜻蜓活靈活現,於端莊中透著幾分靈秀。
元夕偏眸照鏡,勾了勾唇,道:“晚春的手藝極好,我很滿意,就這樣吧。”
“時辰也不早了,總不能比陛下和皇后娘娘還要晚到。”
長夏去取了只五蝶捧壽樣式的袖爐過來,怕燙著手,又給袖爐外邊套了層“竹報平安”的布套,這才遞給元夕。
她一張小臉,顧盼生光,清消的下巴半掩在雪白的狐毛領子下。
宮宴設在熙華池,後宮嬪妃相繼過去,各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真是別有千秋。
元夕在路上碰見鄭充儀,她眼裡閃過一絲驚豔的神色,道,“難得見到昭美人打扮得如此豔麗,當真是應了那句淡妝濃抹總相宜呢!”
元夕恬淡的笑著,“充儀娘娘謬讚了。”
鄭充儀微笑,“是不是謬讚,眾人都是看在眼裡的,昭美人何必如此謙虛?”
目光落在她頸上的白狐毛領上,鄭充儀又是笑了笑,誇讚道,“昭美人這毛領看著眼熟,是秋欄圍獵時陛下獵的那隻白狐所制吧?”
“陛下真是好眼光,這白狐毛領與昭美人真是絕配。”
元夕抿唇一笑,未曾說什麼,略慢鄭充儀半步,和她同行。
忽然,前頭的人腳一崴,險些栽進水裡,元夕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
女子驚魂未定,轉過身來,柔聲道,“剛剛多謝昭美人了。”
元夕見孫婕妤站穩後,鬆開了手,盈盈笑道,“孫婕妤無事就好。”
鄭充儀道:“到底是在水池邊,孫婕妤走路還是當心些的好,這寒冬臘月的,若是栽進池子裡,破壞了今日的宮宴不說,難免還要生一場大病,這便嚴重了。”
孫婕妤低頭稱是,“妾身多謝充儀關心,許是這鞋子做的有些不合適,妾身這才崴了腳吧。”
元夕垂目看去,孫婕妤這雙鞋子頗有巧思,湖色鍛繡的鞋面上繡著荷花紋樣,荷花上填著琉璃小珠,鞋底偏高,走起路來是要不便一些,但亦有優點,可使女子走路的身姿更加婀娜曼妙。
因為要照顧孫婕妤,元夕和鄭充儀的速度放緩不少。
眾嬪妃互相說著寒暄祝賀的話,過了一會兒,聽見外邊小太監喊話,“皇上皇后駕到——”
身著玄金龍袍的帝王與皇后攜手進來。
。目奪璨璀,流彩溢下燭在,晃搖珠東顆兩上垂耳。袍長地曳的桐梧棲著繡,的黃正是的穿上,頭丹牡的貴華容雍著梳后皇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