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點頭道:“之前太后娘娘身體不適,後宮諸位主子替太后娘娘抄寫佛經祈福,我家美人第一次去拜見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便賞賜下了一些文房四寶,其中就有一盒墨條。”
信芳姑姑微然笑笑,扯了扯嘴角,從前沈太后就喜歡用這法子懲罰後宮嬪妃,沒想到當了太后了,依舊如此。
搬完宮殿,信芳姑姑沒在關雎宮多留,直接回去覆命了。
蕭綏半抬了眼眸朝著外邊看去,“朕以為姑姑會在關雎宮多待一會兒呢,沒想到姑姑這麼早就回來了。”
信芳姑姑唉嘆道:“物是人非了,奴婢多留一會兒,也只是徒增傷感罷了,貴妃娘娘去後,關雎宮的一草一木於奴婢而言,早就沒了意義。”
蕭綏靜了一會兒,問道:“她如何?對關雎宮的佈置可還滿意?”
信芳姑姑想了想元昭儀臉上的神情,壓著眉峰答道:“昭儀娘娘性情沉穩,溫婉和順,頗有幾分陛下喜形不表的習慣,奴婢看不出來。”
入了關雎宮後,元昭儀就在殿前空地,一直看著蘭池的風景,眸色悠然,既不見喜,也不見厭,不知道在想什麼。
信芳姑姑接觸元夕的次數雖少,卻也能感受出來,她和後宮嬪妃是不一樣的,無人之時,元昭儀更喜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面。
但陛下從前也不是這般清冷的性子,只是御座冰冷,坐在了這個位置上,就需要厭藏於心,不表於行。
頓了一下,信芳姑姑緩垂眼簾,提道:“陛下,太后娘娘曾經賞賜過元昭儀一批墨錠。”
蕭綏聲音低了兩分,吩咐道:“勞煩姑姑再走一趟,將紫宸宮的墨條送過去。”
信芳姑姑應喏下來,又走了一趟關雎宮。
接下來的幾日,後宮中風平浪靜。
到了十五這日,後宮嬪妃去到鳳儀宮給王皇后請安。
元夕雖然封了嬪,卻依舊溫婉如故,緩緩走來之際,幾個低位嬪妃恭謹地從座位上起身,盈盈道:“請昭儀娘娘安。”
雖然嫉妒不已,一顆心臟扭曲到變形,但那套繁文縟節還是必不可少,不管怎麼說,表面的功夫要做到位,不能讓人挑出毛病來。
元夕淡淡道:“不必多禮,起身吧。”
她的位置往前靠了許多,只在吳妃之下了。
眾妃剋制地將目光移開,壓著心中酸意。
這麼幾年過去,吳妃的身材還是沒什麼變化,她也已經看開,不再執著於恢復產前的苗條,只想好好培養大皇子。
看著元夕這張依舊美麗動人的臉龐,吳妃牽動嘴角,溫言說道,“歲月倒是沒怎麼在元昭儀臉上留下痕跡,本宮瞧著,元昭儀如今更比初見時富有韻味了。”
元夕剛要回話,這時,王皇后在宮人的擁簇下從珠簾後面走出。
她淡漠地掃了眼元夕,收回眸光,在鳳椅上坐下,脊背端得筆直。
王皇后按照慣例詢問了一番各宮狀況後,便道:“今日是十五,按例還要去寧壽宮向太后娘娘請安,五品以上的嬪妃稍留一會兒,其他人散了。”
“妾身告退。”美人以下的嬪妃紛紛起身,向王皇后告退。
玉美人抿了抿唇,道:“娘娘,妾身有些身體不適,可否不去寧壽宮請安了?”
王皇后點了點頭,允准了玉美人離開。
。側外的街長在走,來上了跟玉流的邊后皇王,後宮儀開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