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夕更完衣,換了一身舒適的衣裳,與幾個大宮女玩雙陸棋。
晚春和長夏站在元夕身後,並未參與其中,榴月和清兒一派,兩個人和元夕玩。
象牙棋盤橫陳於案,黑白兩色的琉璃棋錯落排布,閃爍著幽光。
【這是什麼棋,看著挺有意思的。】
【我都沒看懂,你就看出來有意思了?】
元夕輕輕勾唇,將手中骰子擲入盤中,兩隻骰子旋轉碰撞,慢慢停了下來,四點硃紅和兩點硃紅朝上。
元夕捻起一枚白琉璃棋子,素手微動,棋子清脆叩在象牙盤上,頓了頓,又將這枚棋子往前移了兩步。
清兒眼睜睜看著自己和榴月的“弱梁”被打掉,垮下了臉。
榴月深深吸一口氣,“沒關係,就一顆浮子而已,這把擲骰後就能將它移回棋盤了。”
清兒和榴月各擲一枚骰子,如得天助,皆是上乘點數,元夕眉宇間多了幾分認真。
【我看明白了,皇貴妃的白琉璃棋其實現在沒佔上風。】
【???】
【我也懂了,是不是哪一邊先把所有棋子移出棋盤就算贏?】
【對。】
清兒和榴月也是剛剛學的雙陸棋的玩法,她們兩人看棋局要比元夕一人看得全一些,逐漸熟悉了玩法,棋子便行雲流水般地往前推進,贏下了這一局。
元夕輸了棋也不惱,側目看向晚春和長夏,“你們也來吧。”
晚春擺擺手:“奴婢不會,奴婢看娘娘玩就行。”
清兒抬起臉說道:“沒關係的晚春姐姐,我和榴月在旁邊教你。”
盛情難卻,晚春和長夏坐到了元夕對面。
榴月出聲提醒:“娘娘,該你了。”
元夕剛剛在看彈幕,彈幕上還有些人沒看懂雙陸棋的玩法,一直在扣問號。
【我承認我比古人笨,我還是沒懂怎麼玩的。】
【為什麼有的棋子要被移出去啊?有時候一下子可以走兩顆棋,有時候只能走一顆。】
【因為規則是要用完兩個點數,不管怎麼用都行。】
【……】
元夕擲骰完移動面前的琉璃棋子,輪到晚春和長夏時,兩人商議了一番才開始走棋。
一盤棋下了很久,直到天黑才結束。
榴月抱著手臂搓了搓,道:“蘭池的風吹過來還是有點冷的,娘娘進屋吧,免得吹出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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