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事的宮妃,都簡單收拾了一下,匆匆往玉衡齋趕去。
不過玉衡齋站不下這麼多人,一些低位嬪妃都是站在玉衡齋外面的。
程杳面色冷白,掐著手心有些害怕,她望著玉衡齋的庭院,此時內心沒有竊喜,只有些心慌。
雖然此事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但她和阮孝宜今天碰到豫嘉瑤了。
豫嘉瑤的龍胎有恙,那麼今日和豫嘉瑤有接觸,見過面,說過話的人肯定都要被盤問一番。
“孝宜姐姐……”程杳低聲道,“玉美人在和我們分別不久後,就腹疼不止了,會不會是衝著我們來的?”
阮孝宜面色冷靜,鎮定道:“御花園那麼多人看著,我們根本就沒有靠近玉美人三丈之內,採摘的刺旋花她也沒要,無論怎樣,這事也牽扯不到我們身上來。”
程杳慶幸地道:“還好我們摘的刺旋花玉美人沒有要,否則真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阮孝宜壓著聲,“許是那兩盤荔枝出了問題。”
程杳震驚地睜大了眼睛,用娟帕捂著嘴,小聲道:“那荔枝不是皇后娘娘賞賜給芙美人的嗎?”
這樣的荔枝怎麼會有問題?它原本該送去的是養和軒啊!
皇后娘娘與芙美人有多親厚,滿宮上下誰不知道?
芙美人能得一個五品美人的位分,都是皇后娘娘替她爭取的。
若皇后娘娘養在膝下的是個皇子,她想去母留子也就算了,可芙美人生下的是公主,公主的生母活著也不礙著皇后娘娘什麼事。
阮孝宜搖了搖頭,“現在陛下和皇后娘娘還未過來主持大局,裡面是個什麼情況我們只能等了。”
眾妃心思各異,不管內心是竊喜還是覺得豫嘉瑤活該的人,面上都露出凝重、擔憂的神色。
林才人扭頭,小聲和黃采女咬耳朵,“還好妹妹搬出了玉衡齋,否則今日這火恐怕要燒身。”
黃采女一臉的慶幸,連連點頭。
若非豫嘉瑤容不下她,不讓她在玉衡齋住,今日這麼大的陣仗,她就算心裡沒鬼,恐怕也都發虛,雙腿站不直。
現在這種情況,她的心裡反倒安定。
眾妃都還不知道豫嘉瑤是因何腹疼不止的,不過心裡大概也都知曉,她是遭了誰人的算計了。
在這後宮之中,想要平安誕下皇子可不容易。
十月懷胎,便要繃著十個月的心絃。
曲採蓮披著一件藕合色披風,帶著宮女蘭菊和茜兒到來,也停在玉衡齋的外面,沒有進去。
幾個低位嬪妃福了福身,小聲喚了一句:“芙美人。”
曲採蓮點了點頭,示意眾人不必多禮,隨後就站到了角落的一處樹下。
曲採蓮被封為美人後,內務府又給她撥了幾個伺候的宮人,跟在她身邊久一點的茜兒,便被曲採蓮提拔為了大宮女,將她當做心腹培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