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瞬間急了,性命關頭顧不上遮掩,朝著騎兵隊伍高聲呼喊。
“王捕頭!王大人!您認得我們!”
“方才山崗之上,是我等出手搭救你一眾性命!你們臨走徵用我等馬匹,您快出面作證,我等絕非細作!”
小隊長動作一頓,轉頭看向隊伍中的王捕頭,面露疑惑。
“王捕頭,你認識這幾人?”
王捕頭眼底精光一閃,心中瞬間盤算通透。
他自然認得李二狗一行人。
但軍隊出征向來講究不空回,抓幾名平民扣上細作罪名,輕輕鬆鬆就能撈取軍功。
自己若是出面澄清實情,不僅斷了一眾軍爺的功勞,還要平白得罪整個騎兵營,純屬吃力不討好。
一念至此,王捕頭面色驟然淡漠,輕輕搖頭,語氣毫無波瀾。
“不識得,從未見過此輩。”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狠狠砸在李二狗心頭。
他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救命之恩轉頭就忘,反手就要坑死恩人!
不等他開口爭辯,幾名士卒己然撲上。
粗實麻繩狠狠纏緊六人身軀,結死鎖牢,首接五花大綁。
士卒粗暴拖拽,將六人一路拉出密林,盡數拴在戰馬之後。
“放開我們!我們不是細作!你們憑什麼亂抓人!”
趙小寶幾人奮力掙扎嘶吼,滿腔憋屈怒火,可在精銳士卒面前,所有反抗都是徒勞。
小隊長冷眼俯瞰六人,翻身上馬,沉聲喝令。
“帶走!押入涼州郡城梁王府大牢,靜待梁王發落!”
鐵騎應聲啟程,被繩索拴在馬後的六人,只能被動跟著戰馬步伐踉蹌前行。
六人如同牲口一般被戰馬拖拽前行,衣衫被枯枝碎石颳得破碎不堪,滿身塵土、狼狽至極。
王胖子被拖得踉踉蹌蹌,一張哭臉耷拉到底,小聲哀嚎。
“狗哥,咱們今年鐵定犯太歲!幹啥都不順,躲個路都能被當成反賊抓牢裡!”
趙小寶雙拳死死攥緊,滿腔怒火無處發洩,咬牙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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