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這個披上。”雲珂臉轉向一邊。
“你不要管這個!你快去找雲流來!快啊!”尹緲緲心下焦急。
但云珂就像沒有聽到一般,一直側著身,他時不時轉頭看一眼那個一直哭泣的孩子,眼裡滿是不忍。
突然,他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深吸一口氣,從衣襯裡掏出一把鑰匙,然後快速將鑰匙塞進牢房門的鎖中。
“出去之後往西北方向逃,那邊把守的人會放你們走,你們......”
但云珂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頓住,因為地牢的樓道里響起了腳步聲,而且那腳步聲是由許多人發出的,顯然,來的人不少。
雲珂急忙驚慌失措地收回鑰匙,他剛把鑰匙重新藏回衣襯中,樓梯上的人就出現了。
來人是各個門派的長老,他們身後都跟著弟子,他們視線掃過地牢裡關著的人,眼裡滿是冷漠。
“怎麼樣?想好要說了沒有?”為首的是蒼空門徐長老,他冷冰冰地開口:“魔教的寶物究竟在哪?!如果再不說,現在就把你們拖出去斬了!”
“不要!徐長老,是我,我是尹緲緲,是李青的乾女兒尹緲緲,不是尹白夏!”尹緲緲嘶聲力竭,她知道,這已經是她最後的機會:“我被她用邪術......”
她的話還沒說完,徐長老手輕輕一揮,她嘴上便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緊接著,她的嘴巴就像被縫住了一樣,怎麼都張不開。
“我不想聽求饒的廢話,要想活命,就說出功法在哪兒!”徐長老面無表情地看著地牢中一臉驚恐的眾人。
“我們真的不知道什麼功法,真的不知道啊!”有位婦人抽泣起來:“唯一的功法已經被教主燒燬,沒有其他功法了!”
“行,既然如此,你們也沒有留著的價值了,時間到了,將這些人拖出去處斬。”徐長老對手下的弟子們說道。
尹緲緲幾次三番試圖開口,但無奈不論她怎麼努力,嘴巴都無法張開,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很快,她就被那些弟子拖出地牢,瘋狂掙扎的她,弄丟了雲珂留給她的披風,衣服也被劃破好幾處。
她現在衣不蔽體,被迫彎著腰,用一種極端屈辱的姿勢前進,周圍都是看熱鬧的人群,他們對著她指指點點。
“看看那個魔教妖女,長得就妖里妖氣。”
“嘖嘖嘖,你看看她,肩膀都露在外面,真噁心。”
“死到臨頭了,還要勾Y男人嗎?”
尹緲緲頭上一疼,一股惡臭的粘液順著她的額頭流下。
是臭雞蛋,有人在用臭雞蛋砸她。
原來,當時的尹白夏死前是這種感覺。
屈辱,疼痛,怨恨。
她就像一具行屍走肉一般,被拖到街道口最繁華的地方,膝蓋處被押送她的人狠踹了一腳,被迫跪下。
她眼神有些失焦,她看見,眼前滿是密密麻麻的人,他們眼裡或厭惡或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