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文念煙微笑著走上領獎臺。
“讓我們......天啊,太浪漫了吧?這是?求婚?!”主持人突然難以置信地捂住嘴。
只見現場的天花板上,撒下無數玫瑰花瓣,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走上領獎臺,向文念煙單膝下跪。
“這個男人是?是那個假裝白夏男友的人!原來他和文念煙一夥的!”謝母認出了這個男人就是歐陵,心裡一陣犯惡心。
“哇!好浪漫!好幸福!”主持人高亢的聲音迴盪在城市的各處。
“哈哈哈哈哈哈。”站在天台邊緣上的白夏突然仰頭大笑起來。
她突然瞪大眼睛,用盡全身力氣大吼:“憑什麼!你們兩個把我害至現在這個地步,為什麼你們沒有得到報應!”
但她撕心裂肺的話語沒有任何人聽見,樓下的歡呼聲依舊在繼續。
“我恨你們!我恨你們!”白夏的聲音又漸漸輕下去,她臉上滿是淚水。
“白夏,傻孩子,沒什麼坎是過不去的!爸爸媽媽永遠站在你這一邊。”謝母一遍又一遍試圖去抓白夏的手,但每次都只能穿過虛無的空氣。
白夏持續喃喃自語著:“我恨你們,哈哈哈哈,我恨你們......”
她一點一點靠近天台邊緣處。
“白夏!”謝父謝母驚叫起來。
但他們無法影響到即將發生的事,白夏往前一傾,頭朝下,快速往樓下墜去。
“不要!啊啊啊啊!白夏!”謝母撕心裂肺地大哭,她試圖往樓下跳,但她卻只能懸浮在半空中,看著樓下那一灘鮮紅。
謝父跪在天台上痛哭,他此刻心裡滿是翻江倒海的悔恨。
就算白夏一直被文念煙針對,只要他一直堅定地站在白夏身後,給予白夏支援和鼓勵,白夏也未必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周圍的場景慢慢淡去,直至消失。
謝父謝母同時從床上驚醒,他們臉上都掛著淚,相視沉默了很久。
“剛剛的夢是?”謝母率先開口。
“我也夢到了。”謝父臉上滿是疲倦,但他突然從床上彈跳起來:“夢可能是未來要發生的事,我們趕快打電話提醒白夏,一定要小心文念煙和歐陵。”
“對對對,這夢很有可能是暗示,我們要馬上想好應對措施。”謝母連連點頭。
謝父以最快的速度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撥通了白夏的號碼。
電話大約響了兩下,就被接起。
“爸,怎麼了?有什麼事嗎?”白夏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想起剛剛夢裡發生的事,現在聽到白夏的聲音,謝父鼻子一陣發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