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拆開長條包裝,掏出兩條煙和幾瓶二鍋頭,翻來覆去地瞅:“大寶兄弟,這啥玩意兒?咋還這麼漂亮?”
小胖子撕開一條,抽出一根:“香菸啊。”
李雲龍捏著那根菸,跟看稀罕物件似的,翻過來掉過去地瞧:“菸屁股上這灰不溜秋的是啥?”
小胖子:“那是過濾嘴兒!俺們老家抽的煙都是這種。”又摸出個防風打火機,“啪”一聲打著火,“以後別用火柴了,用這個,一打就著,還不怕風吹。”
李雲龍叼上煙,猛吸一口,眯眼品了品:“味道還行,不嗆人……就是沒啥勁,跟喝白開水一樣。”
小胖子樂了:“習慣就好,這個抽著健康一點。”
李雲龍一聽“健康”倆字,眼睛噌地亮了,扭頭就問:“健康?那你這玩意兒多不多?
我想給大後方和旅長師長送點!他們抽菸比我還兇,天天跟煙囪似的,比我更需要健康!”
小胖子一愣,沒想到這大老粗還能惦記人,拍拍腦門:“有!回頭給你整幾箱,送過去,再給大後方多捎點!”
李雲龍立馬咧開大嘴:“哎喲,那可太謝謝你了,大寶兄弟!”
正說著,小胖子一伸手,把他耳朵上那根唆得油光鋥亮的小木棍兒摘了下來:“以後甭唆小木棍了,再唆幾天都有包漿了,都能當傳家寶了。”
李雲龍摸了摸空蕩蕩的耳朵根,一臉不捨地咂咂嘴:“哎呀,咱老李還不捨得扔呢,這幾天都唆出感情來了,比跟俺媳婦還親——雖然俺還沒媳婦。”
李雲龍隨後從袋子裡掏出二鍋頭,一瓶砸給張大彪,一瓶甩給柱子:“訓練完喝兩口解解饞,沒問題——但誰要是敢喝大了耍酒瘋,老子把酒瓶子給他塞褲襠裡!”
張大彪和柱子腦袋點得跟雞啄米似的。接過酒瓶子,倆大老爺們兒樂得跟三歲小孩一樣,抱著瓶子又摸又擦,恨不得當場對著瓶嘴先親兩口。
小胖子看見他們饞成這個樣,說道:“下回打完小鬼子,再多給你們整幾瓶,只要別喝多就成。”
幾人嬉戲幾句後,小胖子抹抹嘴,扭頭對張大彪說:“這3把狙擊榴和一箱子專用彈你們收好,簡易版的,上頭就一個8倍鏡,湊合用。
抓緊看說明書,別到時候連保險在哪兒都找不著,一激動把自己人給轟了。”
張大彪抱著箱子連連點頭:“放心!今晚我就抱著說明書睡,做夢都在拆槍!”
小胖子說完,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一個壞點子冒了上來,衝李雲龍嘿嘿一樂:“老李呀,咱手裡現在還有多少老套筒和捷克式?”
李雲龍正剔牙呢,一聽這話放下小竹尖:“中正式加老套筒,二百來條,捷克式三挺。咋了?你想開當鋪?”
小胖子往門框上一靠:“當鋪倒不至於。俺是說——這些破爛兒咱以後也用不上了,你拿去你那些老戰友那兒,換人!”
“換人?!”李雲龍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對啊!換人才!新一團馬上擴編了,光有槍沒人,你總不能把槍綁在樹上自己開槍吧?拿這些‘淘汰貨’換幾個能打的排長班長回來,不比你擱倉庫裡生鏽強?”
李雲龍一拍大腿,差點把桌子拍翻了:“嘿!這主意缺德帶冒煙兒……哦不,這主意妙啊!”
張大彪在旁邊抱著狙擊榴,頭也不抬地嘟囔:“團長,您拿破槍換人家精兵,回頭人家反應過來,不得扛著刀來找您算賬?”
李雲龍一擺手,滿不在乎:“找老子算賬?到時候咱新一團都壯得跟牛犢子似的了!他們敢!大不了到時候老子擺一桌酒,給他們賠不是!”
小胖子補了一句:“酒我出。”
李雲龍眼睛一亮:“那敢情好!酒你出,鍋我背!趕明個我就去找老戰友‘串門’——空手套白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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