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目光往別墅裡掃了一圈，“你收集的那些妞，我很喜歡。”
語氣不重，像是真的在談一筆買賣。
王野低頭看了一眼頂在胸口的槍口，又抬頭看了看安志國那張還帶著笑的臉，嘆了口氣。
“安總啊，”他語氣不急不慢，甚至帶著點語重心長，“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安志國的槍沒動，眼神卻微微一凝。
“你手裡那玩意兒，得扣扳機才能打響吧？”
安志國沒說話，手指已經搭上了扳機。
“但我不一樣。”王野說著，緩緩抬起右手，手掌張開，對著安志國手裡那把槍輕輕一抓。
安志國還沒反應過來，手裡的格洛克就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拽住了一樣，猛地從他掌心裡飛出去，懸在半空中，槍口朝下，紋絲不動地停在王野面前。
“我動動腦子就行了。”
安志國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他盯著那把懸在半空的槍，像見了鬼一樣。
“你......你這是什麼......”他聲音低了幾分，手指還在下意識地做著握槍的動作。
王野伸手接過那把格洛克，在手裡掂了掂：“這就怕了？你不是說，有槍的才是大爺嗎？”
他把槍口對準安志國，語氣依然帶著那股不緊不慢的笑：“那你現在看看——誰是大爺，誰是小弟？”
安志國的臉色發白，嘴唇翕動了幾下，愣是沒接上話。他身後的幾個人早就退了好幾步，沒人敢上前，也沒人敢跑。
別墅裡面那幾個女僕靠在門邊，有人抱著胳膊，有人端著一杯水，像是在看一場演到一半的戲。
安志國愣了兩秒，隨即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語氣一下子變得理直氣壯起來：“小兄弟，你聽我說，非法持有槍支，這是重罪！你年紀輕輕，別走錯路......”
王野歪了歪頭，像是聽到了什麼新鮮詞：“安總，你剛才拿槍頂我胸口的時候，怎麼沒談法律？”
“那......那是形勢所迫！”安志國嚥了口唾沫，“現在是特殊時期，你不能拿常理來......”
“砰。”
一聲槍響打斷了他的話。
安志國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頭看了看王野，像是想說什麼，但身體已經先一步往後倒去，砸在雪地裡，震起一片細碎的雪沫。
他眼睛還睜著，臉上的表情停在半途，像是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王野吹了吹槍口，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語氣淡淡的：“特殊時期嘛，我能理解。”
他身後那幾個人先是愣了一瞬，然後像被同時按下了什麼開關——有人後退兩步，有人轉身就跑，還有兩個腿軟了一下，膝蓋頂在雪地上，手撐著地面連頭都不敢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