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嶼跟陳沐洲提了去京城的事。
陳沐洲正在書房看檔案，聞言抬起頭：“去多久？”
“還不知道，看我媽什麼時候落地吧。”陳嶼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兜裡，
“快的話三五天，慢的話不好說，公司那邊我已經跟主管說過了，他批了。”
陳沐洲“嗯”了一聲，繼續低頭看檔案。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問了一句：“票買好了嗎？”
陳嶼搖頭：“還沒，隨時可以買。”
“我讓何助理幫你訂。”陳沐洲說，“到了那邊，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陳嶼點了點頭。
“還有。”陳沐洲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檔案袋，推到他面前，“這是傅家近十年的公開資訊，你有空看一下。”
陳嶼怔愣了一下：“什麼時候準備的？”
“昨天。”
陳嶼拆開檔案袋，裡面果然裝著一沓列印好的資料，上面用不同顏色的標籤做了分類。
傅家的企業結構。主要成員。近年來大事件......
他抬頭看了陳沐洲一眼，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哥，你這效率，不去幹情報都屈才了。”
陳沐洲沒理他的插科打諢，只是說：“京城和江城不一樣，傅家的水比你想象中要深得多。”
“行，我會小心的。”陳嶼說。
他轉身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補了一句：“哥，我不在家這幾天，你自己注意休息。”
陳沐洲翻檔案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沒抬頭，只“嗯”了一聲。
陳嶼沒再多說，上樓回了自己房間。
這趟去京城，他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
像是即將掀開一塊被時間塵封太久的布，底下蓋著的不只是他母親的身世，還有一些他暫時看不見的暗流。
而阮玉那邊，說“過幾天回國”，結果第二天就告訴陳嶼機票訂好了，大後天到南城。
“這麼快？”陳嶼有些意外。
阮玉：“早點回來把該辦的事辦了，我回來之後咱們先吃頓飯，沐洲和小泓有空的話，也一起。”
陳嶼問了一句：“你不想先見傅雲琛嗎？”
“急什麼。”阮玉說，“我人都回來了，還能跑了不成？總要讓我先倒倒時差，看看我兒子吧。”
陳嶼笑著回應道：“行，您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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