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嶼，從頭到尾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恐懼。
“陳嶼。”林義叫了一聲他的名字，語氣有些沉重，“這是你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嗎？”
陳嶼點頭：“是。”
“那你怎麼會這麼鎮定？”林義盯著他，似乎在尋找破綻。
陳嶼沉默了一下，然後特別誠懇地說：“其實我內心很慌的，只是沒表現出來而已。”
林義：“......”
現場一片寂靜。
幾個年輕警察面面相覷。
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兄弟該不會也是幹刑警的吧？”
另一個小聲回：“看著不像啊。”
“你真的不是兇手？”一個年輕警察不知是腦子抽了還是實在忍不住，冒出一句。
葉馨怡皺起眉，剛想說什麼，陳嶼已經開口了。
“當然不是。”陳嶼看向那個年輕警察，並不生氣，反而笑了，“我要是兇手，報警幹什麼？再說了，我要是真的想殺人，也不會把現場留得這麼粗糙。”
提問的年輕警察：“......”
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陳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似乎說得太多了。
“咳。”他清了清嗓子，“當然這些只是我的猜測，我就一個普通人，平時懸疑劇看多了，隨口一說，你們別當真。你們專業警察查案，肯定比我想得周全。”
一個警察嘀咕了一句：“你管這叫隨口一說......”
林義愈發覺得陳嶼這個人深不可測，詢問道：“陳嶼，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你在這等警察的幾分鐘內得出的嗎？”
陳嶼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疑惑：“這些東西不都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嗎？”
他的語氣十分誠懇，好像在他的認知裡，一個普通人看到屍體後，自然而然地就該知道這些。
眾警察：“......”
劉問：“......”
葉馨怡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去，像是怕自己再聽下去會開始懷疑人生。
林義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去幹活。
他走到陳嶼面前，聲音低了幾分：“陳嶼，你剛才說的這些，有沒有跟別人提過？”
“沒有。”陳嶼說，“剛跟你們說的。”
“很好。”林義看向他，“這件事還沒有定論之前，不要對任何人提。另外，你這幾天最好保持電話暢通，我們可能隨時找你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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