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打架影片在網路意外走紅四個人沿著來時的路慢慢往回走。
街上的攤位已經開始陸續收攤，火光一盞接一盞地熄滅。
四個人在操場邊找了塊草地躺下來，仰頭看著夜空。
“老陳，”趙一鳴雙手枕在腦後，突然開口，“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
“你有沒有覺得，和別人相比，你自己不太一樣？”
陳嶼沉默了一下。
他想起衛生間裡那一下撞擊，想起腦子裡突然多出來的那些資訊。
他爸是男頻主角，他哥是女頻男主，他弟是天才兒童文主角。
這些荒誕的認知，他到現在都分不清是真的，還是幻覺。
“確實不太一樣。”他緩緩開口。
“怎麼不一樣？”
“我周圍的人都出奇的優秀。我爸二三十歲就功成名就，我哥二十多歲已經是集團總裁，我弟是天才，跟他們比起來，我就像一顆小石子，不夠好。”
草坪上安靜了。
三個室友誰都沒有說話。
他們正在努力壓制自己內心那股想把陳嶼拎起來搖一搖的衝動。
“老陳，”李思哲的聲音打破了沉默，語氣異常認真，“你知不知道，在我心裡，你是整個202宿舍最厲害的人？”
陳嶼微微側過頭，表情驚訝：“我？怎麼可能？你才是學霸，保研名校。”
“大二那次資料結構的專業課考試，”李思哲打斷他，“我複習了整整兩週，每天只睡四個小時，最後考了九十二分。你知道你考了多少嗎？”
“我不記得了。”陳嶼確實忘記了。
“九十八分。”李思哲說，“而且你那兩週在做一個程式設計專案，根本沒複習，考試前一天還在幫別人調bug。”
“那是運氣好。”
“不是運氣。”李思哲看向陳嶼，一臉嚴肅，“陳嶼，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最佩服的人就是你，因為你什麼都做得好，但你卻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
陳嶼愣住了。
“還有我。”張浩也坐起來，“我這四年，掛了三次科，補考了兩次。每次都是你幫我補習，講得比老師還清楚。你從來不嫌我笨，每次面對我的問題都很有耐心。”
“你本來就不笨。”陳嶼想反駁。
“讓我說完。”張浩難得認真，“老陳，我不是什麼好人。我大一的時候還嫉妒過你，覺得你什麼都會，裝什麼低調。後來我才知道，你不是裝的，你原來是真的那麼覺得。”
“我......”陳嶼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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