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從床底下掏出來的零食堆了半張桌子,甚至還有兩罐啤酒和一瓶二鍋頭。
“你什麼時候藏了這麼多東西?”陳嶼拿起一包辣條看了看生產日期,“你在秦家不是天天吃山珍海味嗎?怎麼還囤這些?”
“山珍海味個鬼!”張浩一把撕開薯片袋子,往嘴裡塞了兩片,
“我天天在飯桌上跟秦子墨打心理戰,飯沒吃幾口,氣都氣飽了。
這些零食是我半夜餓得受不了,讓外賣小哥從後門遞進來的。
你是不知道,我現在連外賣都備註‘別按門鈴,放後門第三個垃圾桶旁邊’。”
陳嶼有些無語:“你們秦家大門是有地雷陣嗎?”
“比地雷陣還可怕!你是沒看見那個管家的眼神,我拿個外賣回來,他那表情就像我扛了一包炸彈進門。”
張浩灌了一口啤酒,臉上露出一種劫後餘生的鬆弛,“算了不說了,老陳,今晚你可得陪我好好暢談我這些天的不易。”
陳嶼剛要說話,房門被人輕輕敲響了。
張浩瞬間警覺起來:“誰?”
門外傳來一個年輕女傭的聲音:“張浩少爺,晚飯己經準備好了,老爺和夫人請您和您的朋友下去用餐。”
張浩鬆了口氣:“知道了,我們馬上下去。”
他轉頭看向陳嶼,眼神里帶著一絲緊張:“等會兒飯桌上,秦子墨肯定還要作妖,你別跟他客氣,該怎麼整就怎麼整。”
陳嶼正在拆一根巧克力棒,聞言有些疑惑:“怎麼這麼緊張?吃個飯而己,又不是上戰場。”
“你太天真了!”張浩壓低嗓音,神情嚴肅道,
“秦家的每一頓飯都是一場戰爭!尤其是今天你剛讓他出了那麼大的洋相,他肯定會想辦法找回場子,你信不信,等會兒飯桌上他肯定會作妖。”
陳嶼咬了一口巧克力棒,語氣平淡:“那就讓他作。”
張浩朝他比了個大拇指:“老陳,你這心態我是真服!行,咱走!”
陳嶼一路上一邊走,一邊打量秦家。
秦家的裝修風格和傅家不太一樣。
傅家走的是傳統中式大宅路線,秦家則更偏向現代奢華風。
整棟別墅燈火輝煌,牆上還掛著幾幅陳嶼叫不出名字的藝術畫,主打一個有錢。
快走到餐廳門口時,張浩突然拉住陳嶼的胳膊,壓低聲音道:“對了,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那哥哥姐姐的事情?”
“沒有。”陳嶼搖了搖頭。
“那我現在跟你說一下,你等會兒聽到什麼別太驚訝。”張浩的表情變得十分複雜,像是有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
“我大哥秦廷,在秦氏集團做總裁;我二姐秦悅,做副總裁。這倆人,都是我回來後也就見過幾面,平時都住在外面。”
陳嶼:“工作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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