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只覺得頭皮發麻。
整個藝術圈會不會瘋掉他不知道,但他自己快受不了了。
“庭哥,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別往外說。”陳嶼側過頭,語氣嚴肅起來,
“我不想被一群人追著簽名合影,更不想被什麼藝術圈的人拉去參加活動,我就想過平靜的生活。”
傅庭的表情震驚,像在聽什麼稀奇事:“你都有這麼高的成就和地位了,還想過平靜的生活?”
陳嶼反問道:“為什麼不行?我又不靠畫畫吃飯。”
傅庭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無法反駁。
他糾結了好一會兒,最後重重地嘆了口氣,
“行,我不說,但陳嶼,我真的很想跟你學畫畫。我從小喜歡畫畫,可天賦就那樣,怎麼努力都差那麼一點。
你隨手畫的一張畫都能拿國際一等獎,這已經不能算是普通的天才了,簡直是天才中的天才!”
陳嶼仔細回憶了一下傅庭上次給他看的那幅畫,認真地回應道,
“你的問題可能不是天賦不夠,是你這個人太較勁了,每一筆都要想清楚才肯落,畫面就死了。我畫那幅畫的時候什麼都沒想,所以看起來是活的,你試試放鬆一點,別過於追求技藝。”
傅庭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你是在教我畫畫嗎?”
“我在跟你聊天。”
“對我來說,這就是上課!”傅庭激動得手都在抖,方向盤跟著晃了一下。
陳嶼嚇了一跳:“冷靜!開車呢!”
等他們回到傅家老宅時,已經是傍晚了。
陳嶼一下車,就看見前院停著幾輛軍綠色的越野車。
他還沒想明白這是什麼來頭,傅庭已經湊了上來,
“今天我二叔回來了,他平時都很少回來的,而且今天他可能還帶了客人。”
陳嶼點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
傅雲琛之前介紹過,傅雲臻四十二歲,有一兒一女,兒子就是那個囂張跋扈的傅焰,女兒是戀愛腦傅雪。
陳嶼對傅雲臻沒什麼印象,但對傅焰的印象可是相當深刻。
果不其然,兩人剛走進主樓,就聽見客廳裡傳來一陣洪亮的笑聲。
陳嶼走進去一看。
客廳裡坐了好幾個人。
傅崇山和沈明華坐在主位上。
在他們二老旁邊的那個應該就是傅雲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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