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睛,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來。
一隻手扣在他的腰側,另一隻手撐在輪椅的扶手上,穩住了那臺還在晃動的機器。
何渙真睜開眼,正對上岑妄的臉。
兩人離得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睫毛上還沒幹透的水霧。
“放開......”何渙真開口,“你還要抱多久?”
岑妄拇指抵在何渙真最下方那根肋骨上,隔著布料,能清晰摸到凸起的骨節,太瘦了。瘦到他根本不敢用力,生怕稍一使勁就把人捏碎。
岑妄拇指在他腰側輕輕蹭了蹭,何渙真瞬間僵住。他只是下半身癱瘓,腰腹依舊是有知覺的。
何渙真的腰猛地偏開躲閃,手指死死攥住輪椅扶手,下頜緊繃。
岑妄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他先把何渙真穩穩當當地按回了輪椅裡,然後岑妄蹲下來,開始解絞在輪子裡的那條毛毯。
何渙真坐在輪椅裡,垂著眼睛看他。
“看什麼呢?”岑妄問。
“看你幹活。”何渙真說。
“好看嗎?”
何渙真的目光從岑妄的眉骨滑到鼻樑再到下頜,又落回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上。
最後違心吐出兩個字:“一般。”
岑妄笑了一聲,低下頭繼續解救那條毯子,又重新搭在何渙真的膝蓋上。
“好了,晚餐管家會直接給你送到房間。你想吃什麼不想吃什麼,直接跟他說,別客氣。”
何渙真低頭看了看膝蓋上被掖得嚴嚴實實的毛毯,又抬頭看了看岑妄。
“謝謝。” 何渙真語氣依舊冷淡平淡,可這兩個字,從他口中說出本就難得。
岑妄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歪了歪頭:“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何渙真驅動輪椅,繞過他,頭也不回地往自己房間的方向開去。
“我什麼都沒說。”
岑妄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玻璃門後面,低頭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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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顧氏集團。
顧硯之私人郵箱,靜靜躺著一封未讀郵件。
發件人是陌生匿名賬號,他眸光一頓。
標題簡潔的有些刺眼: 競標底價。
。開點淡淡,上鼠在搭指手長修的明分節骨,上椅座皮真在靠懶慵之硯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