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岑妄半夜把何渙真揉進懷裡時,何渙真會忽然睜開眼,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想確認自己是不是還在夢裡。
他剛把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還不等指尖剛用力,岑妄便像心有靈犀一般,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再掐,我打你了。”
何渙真嘴上說著刻薄話,身體卻很誠實地往他懷裡輕輕靠了過去。
他不再去想那些真假了。
上輩子也好,劇情也罷,或者命運,都隨它去吧。
何渙真只知道,母親忌日的那天,他遇見了這個人。
自此,岑妄蠻橫闖入,霸道地打亂了他原本寂寥的人生。
誰又能確定,自己生活的世界就一定是真實的呢?
浮生永珍,皆是棋局幻影。
對於何渙真來說,現在就是真實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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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在工作群裡越來越低調。就算次次拿到 A 等,也再也不炫耀了。
它漸漸明白,這份成績不是它一個人的功勞,也不是宿主一個人做到的。
褪去規則和任務,008越來越能明白支撐任務的,不是一個一個的命令,更不是那些反覆被最佳化的演算法。
允許不完美存在,允許失控發生,允許所有錯誤在最後的最後,被一種不需要理由的理由,輕輕接住。
那個字,是生命特有的情緒。
008理解了那個字,往後在系統工作群裡,它再也無需向外炫耀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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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的觀看人數正在穩步上漲。
夜裡十點十七分,這個時間段,正是各路夜貓子最活躍的時候。彈幕刷得不快不慢,偶爾有人打賞,偶爾有人問問題。
“褚淮,今天這個洞有多深啊?”
“大概一百二十米左右,垂直落差比較大,後半段會有一個緩坡。”褚淮調整了一下頭盔上的攝像頭角度,讓畫面更穩一些。
“不過底部有個側洞,之前看地質資料,沒人進去過。我今天的目標是那個側洞。”
畫面裡,褚淮的手很穩,像做過一千遍似得,他確實做過一千遍。
“現在開始下降。”褚淮說了一句,然後雙腳離開洞口邊緣。
深度計顯示三十米。
“岩層變化很明顯。”他的聲音在洞穴裡迴盪,“剛才洞口段是灰巖,現在能看到燧石結核了。這說明這一帶在石炭紀經歷過多次海侵海退。”
彈幕裡有人說“聽不懂但覺得好厲害”,有人說“褚老師課堂開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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