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吧？”顧沉今隨口一問。
封凌表情怪異地走過來，拿起桌上那盒牛奶翻了翻。
牌子沒錯，這是他總買的那個牌子，生產日期也沒問題。
他又歪頭看向病床上的顧沉今。
“你的身體怎麼回事？牛奶喝進去怎麼是這個味道的？又腥又膩，喝進去就想吐。”
顧沉今那邊明顯對粥沒興趣，他已經解決了一個三明治，顧沉今覺得那玩意兒挺好吃的，全麥麵包嚼起來有一股糧食的香味，雞胸肉雖然淡了點但口感緊實有嚼勁，生菜葉子脆生生的清甜。
他把最後一口嚥下去，又把牛奶喝光了。
封凌看他吃得那麼香，氣不打一處來。
這種三明治他平時吃得好好的，怎麼到了顧沉今的身體裡就變成了一團糟？
還有那個牛奶，他天天喝，現在進嘴的味道就這麼難喝。
“你牛奶過敏？”封凌皺著眉問。
顧沉今又把一顆小番茄塞進了嘴裡，腮幫子鼓起一小塊，他嚼了兩下嚥下去，才含糊地開口：“不過敏，但我腸胃不好。”
封凌不自覺地低頭看著自己這個身體。瘦巴巴的，他以前怎麼沒發現顧沉今這麼淡薄？
每次吵架的時候這人那股勁兒明明兇的很，總會讓封凌忘了這人衣服下面的骨架很單薄。
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換回身體。
這段時間他就只能頂著顧沉今這具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的身體過活？
封凌越想越窩火，“你怎麼這麼多事兒？你都能吃什麼？快給我講講，我好餓。”
剛才吐完之後胃裡翻江倒海地空了，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大半。
封凌只覺得這具身體弱得離譜，站了一會兒腿就開始發軟。
顧沉今已經吃飽了，現在胃裡暖融融的，覺得渾身都舒坦，原來這就是能吃能喝的感覺。
他慢悠悠地靠著床躺下，調整了一下枕頭的角度，讓後腦勺陷進軟綿綿的棉絮裡。
這才語氣慢吞吞地說：“能吃白粥，麵條，不能抽菸不能喝酒，咖啡也不能喝，喝了胃疼。
油炸的碰不了，辣的碰了就腹瀉，冷的也不行，冰的更不能。
水果要吃的話得放成常溫的，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不能碰。
肉類的話魚肉可以，雞肉得燉爛了吃，豬肉太肥的也不行，牛肉嚼不爛會胃脹。”
他一口氣說了這麼長一串，封凌在旁邊聽著，臉色越來越綠。
末了他又補了一句：“哦對了，韭菜不能吃，洋蔥也不行，大蒜更別碰，吃完燒心。”
封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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