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凌氣笑了,他撐在枕頭邊的手又往下壓了壓,顧沉今整個人被罩在他用這具瘦弱身體撐出來的陰影底下。
封凌能感覺到顧沉今的胸腔在平穩地起伏著,不急不慌的,像是根本不怕他這副要吃了人的模樣。
“顧沉今,”封凌咬著後槽牙,“我真不知道當年到底哪裡惹了你這尊大神。你能不能放過我啊?”
顧沉今唇角淺淺勾起一抹淡笑。
封凌被顧沉今這副樣子氣得胃疼:“我找昭途就是為了對付你啊,顧大總裁。我要吞你的新能源線,我要把你新佈局的那條產業鏈從頭到尾拆乾淨。”
他說完直直地盯著身下那個人,等著看顧沉今露出憤怒或者說出譏諷的詞語。
他們兩個人總是這樣,三年來,要麼吵架,要麼冷戰。
顧沉今這次倒是沒動怒,他甚至笑了一下。
他就那麼躺在封凌身下,眼神平靜:“你們不行。”
封凌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你說什麼?”
“我說,你們不行。昭途那幫人什麼底子我比你清楚。你以為你在對付我?你是在替昭途墊背。”
封凌的呼吸急促起來,他總是很輕易的被顧沉今氣的要死。
“你憑什麼替我做判斷?在你顧總的眼裡我是不是什麼都不行?”
“封凌,你心裡清楚得很,你鬥不過我。三年前鬥不過,現在也鬥不過。昭途那條線要是能對付我,你早就在三年前用上了,還用等到今天?你不過是病急亂投醫而已。所以......你不行。”
封凌咬緊牙關:“顧沉今你是不是覺得你什麼都能算到?你算到我三年前會踩進雲汀灣的坑,算到我除了跟你結婚別無他法......”
就在這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陳深和林嶼兩個人一前一後跨進門來。
他們兩人看的的畫面就是病房裡,封總的被子掀開了一半,而顧沉今正整個人跨坐在封凌上方,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眼神里面好似還有咔咔的火花。
看起來......就很甜蜜。
空氣凝固了整整三秒。
林嶼“啊”了一聲,一邊往後退一邊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什麼都沒看見!打擾了!我們等會再來!”然後伸手去拽旁邊的陳深。
“封總......”陳深明顯是想上前阻攔。凌晟的人誰不知道封凌有多煩顧沉今?
現在他老闆還在醫院就被人壓在床上,簡直欺人太甚了,他陳深要是不幹點什麼他就不配叫特助。
但陳深還沒來得及衝上去,林嶼已經從後面撲上來使勁把他往門口拖。
“走走走,人家兩口子忙著呢!你別打擾,跟我辦出院手續。”
笑話,自己老闆好不容易得償所願,他林嶼要是不讓老闆成事兒他就不配叫特助。
“不是......”陳深掙扎,“我們家封總......”
林嶼拽著他的西裝後襬,像在拖一頭倔驢似的,“陳特助你聽我的,現在出去比什麼都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