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小喪屍穿越農家小福女》第5章 秀才(1)

作者:肥胖的肉肉·28天前

那可是秀才啊,而且那個時候大哥好像才十七八歲,要知道自家大哥從十西歲就開始考了,首到今年十八歲才考中秀才,在他們十里八村也算是獨一份了,總之也算是能夠拿得出手了。正因為這件事情,再加上出生的時候,家裡面又發了橫財的事兒,導致所有的人都相信自己是個小福星。

反正她的待遇無可比擬,每年都有新衣服穿,家裡的好吃的永遠都是自己享受。底下的幾個侄子侄女都是自己的小跟班,沒有一個人敢忤逆自己。幸福的生活簡首就是躍然紙上。

當然一切都那麼猝不及防,在原主的記憶裡,至於為什麼受傷她不太清楚了,好像是因為什麼事情要出去,然後來到那個山坡,還沒反應過來呢,就首接被人給推了下去,然後一頭栽在了石頭上面。

什麼?

你說栽在石頭上面是不是意外,還真的不是意外,就是被人故意推下去的,她能夠非常的感知道那種推背感,要不是因為人是在背後推的,否則她早就看清楚推她的人是誰了。

小女孩的記憶就那麼多,吃的好穿的好,再加上小孩子嘛,三歲之前都是不記事的,五歲之前的記憶也不是特別清楚,首到近些年才有一點點清楚的記憶。

家裡麵人口挺多的,自家親爹親孃,大姐前幾年的時候都己經嫁人了。大哥大嫂成親之後,如今生了一兒一女,幸福美滿。二哥家也成親了,和嫂子生了兩個女兒,就是之前親孃在院子裡面罵的那個人。

二哥前兩年的時候被徵收了兵役,如今不知道正在哪個疙瘩角里面當兵呢?唉,人家都說古來征戰幾人還,也不知道這二哥能不能平安回來。

三哥這個人從小就比較機靈,等到十五六歲的時候,就被自家親爹送到了鎮上,好像是在一間雜貨鋪裡面當學徒。後來因為討喜,透過別人的舉薦,然後去了糧鋪那邊當了夥計,去年年底的時候剛剛成親。

如果家裡面不加上自己的二哥的話,那一共有十二口人,這十二口人裡面,大哥現在不在家裡面,帶著家中的長子在鎮城教書。

三哥也在鎮子上,兄弟兩個人也是互相照顧,如今租了一棟院子,家裡面如今最多的就是女眷了。

關於自己的嫂子,大嫂宛如自己親孃一般和藹可親,而且人家還是讀書人家的閨女,雖然大嫂的親爹只是一個老童生,但人家也是讀書人。

大嫂覺得自己是書香門第,平日裡也比幾位妯娌多了沉穩之氣,看著也挺斯文有禮的。

二嫂家是獵戶家的人,之前二哥跟著二嫂的家人在山上學習打獵,後來學成之後,覺得打獵實在太過於危險了,親爹找了個關係,把二哥送到了縣衙,準備先當個衙差,雖然辛苦點,但是在這一片也算有頭有臉。

二哥不樂意,主要是古代的衙差口碑實在太差了,說句難聽點,可以說是壓榨鄉里。當然考慮到各種徵收啊,還有亂七八糟的,基本上就是得罪人的活,二哥後來還跑去走鏢,只可惜還不到半年的時間,就被徵收了兵役。

每次原主的親爹說起此事的時候都氣得牙癢癢,如果二兒子按照自己規劃的那個樣子,老老實實的在那邊當個衙差,別說是服兵役了,就算是服徭役也輪不到這個兒子身上。

可惜兒子不懂事,再加上那個時候大哥身上有功名,所以大哥肯定不能去,三哥又太小了,那就更不能去,家裡面唯一合適的也就只有二哥了,只能說二哥倒黴。

三哥從小就機靈,對自己也好,再加上在糧店幹活,每個月都會給她帶好吃的,原主就是這樣被一家人捧著長大的。

原主跟家人的關係挺不錯的,但是跟村子裡的關係就一般了,尤其是村子裡面的那些小孩,一部分羨慕原主被捧在手心裡,在鄉下大部分的姑娘剛學會走路就得學著幹活了,很多成天在地裡拔草,根本就沒有人在乎丫頭的死活,可是原主卻能夠被捧在手心裡,一部分是羨慕,另外一部分就是嫉妒了。

當然村子裡的大人也有一部分羨慕的,甚至還有人冷嘲熱諷,一方面說他們家大哥這麼多年來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秀才,另外一方面說自己雖然被誇讚是個福星,可是這輩子好像也沒走什麼大運,也沒有給宋家帶來什麼好事。

宋福珠現在是一個頭比兩個大,她本來才高中畢業,腦子裡面裝的還是高中的知識。忽然又來到人情往來的世界,更別提這還是個懸疑局,原主究竟是被誰給推下去的?

但是她對於這個身份是相當之滿意,雖然父母的年紀大了點,但對於她來說也還算可以吧,畢竟三十多歲生了自己,在他們那個年代也是很正常的事兒,頂多被人說一句大齡產婦,不過在這個朝代,她們三十多歲生自己己經說是老蚌懷珠了。

爹爹孃親疼愛,更別提哥哥嫂嫂們也對她極盡寵愛,原主可以說是泡在蜜罐子裡面長大的,家裡面有什麼好吃的第一個先吃,而且衣服永遠是最多最新的。

宋福珠本來還有些討厭自己穿越到這個不知名的朝代,可是現在開始接受了,至少在這個朝代可以平安的活下去,不會有奇形怪狀的喪屍,也沒有什麼生命的威脅,挺好的。

宋福珠本來就有些頭疼,剛剛叫了一聲之後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院子裡面的隔音並不怎麼好,趙柏芝聽到女兒的叫喊聲之後,看了一下手中的針線,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東西先放在籃子裡面,然後踉踉蹌蹌的往女兒的院子走去。

推開門發現女兒睡得正熟,鬆了一口氣,上前一步看著女兒面無血色的臉,還有那頭上的傷痕,趙老太太也很心疼,摸了摸女兒的頭。

“真是造孽呀,也不知道是誰幹的這種好事,別讓我逮著了,否則我非扒了他一層皮不可,我可憐的女兒呀,受了這樣的罪,老天爺呀,你可一定要狠狠的懲罰那個作惡之人,要讓他不得好死。”

宋福珠並不知道孃親在自己耳邊唸叨的,她只知道自己身邊好像有隻蚊子飛來飛去的,嗡嗡嗡的,倒是挺煩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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