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尖銳的鳴叫猛地刺入耳膜,喬姝回過神,就聽到它哭訴般地控訴。
【我只是稍微不在,你怎麼就被野男人欺騙了?】
系統的聲音抖得厲害,活像老實人丈夫工作,回家就撞上她和野男人勾勾搭搭。
宴沉察覺到她的走神,從頸側緩緩抬起頭,嗓音還帶著情動後的低啞,卻只是短促地問了一句:“怎麼了?”
喬姝搖頭。
系統在腦海裡哭得驚天動地,實在嚇人。
她伸手推了推宴沉的肩膀:“我想回家。”
“嗯。”宴沉應了一聲,己經首起身,順手理了理袖口,沒有多餘的動作。
喬姝點頭,剛要坐首,宴沉的指尖忽然落在她口罩邊緣。
她嚇得瞪圓了眼睛,整個人僵住。
宴沉垂眼看她驚懼的模樣,沒作聲,指節貼著口罩邊緣極快地調整了一下,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停留。
他收回手,語氣平淡,“歪了。”
說完,他徑自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不容掙脫,牽著她走出電影院。
喬姝跟在他身後。高大的男人西裝革履,矜貴冷峻,而喬姝一身普通衛衣裹得嚴嚴實實,怎麼看,兩人都不相配。
走出門口,銀色邁巴赫恰好滑到面前。
宴沉拉開後座車門,側過身,目光淡淡掃了她一眼:“上車。”
喬姝乖乖點了點小腦袋,正要彎腰,身後忽然炸開一道驚訝的聲音。
“哥!”
宴雪挽著何夢從咖啡廳出來,一眼認出宴沉的私人轎車。
她納悶地拉著何夢走過來,嘟囔道:“真奇怪,我家有私人影院,我哥怎麼跑出來看電影……”
何夢眼尖,倏然盯住宴沉俯身護著一個打扮嚴實的女人上了車:“阿雪,你哥不會是跟那個喬家養女一起看電影吧?”
“不可能。”宴雪想也不想地搖頭,踩著恨天高噠噠噠跑來。
可走近一看。
宴沉真的在護著一個戴口罩的女人進車內。
那張素來冷峻的臉,此刻也還是那副冷淡神色,只是動作裡多了一分她從未見過的耐心。
宴雪震驚地說不出話。
這還是她那個冷清寡慾的哥?
宴沉扶著喬姝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像什麼都沒發生,低聲對她道:“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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