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鬱說完,轉身在窗邊的沙發上落座,翻開書看了起來。
喬姝好奇地偷瞥了他一眼,誰知他正好也望過來。
她嚇得趕緊收回視線,埋頭幹活。
可當她擦到櫃檯時,柳輕鬱忽然譏諷地開口,“幹活這麼慢,柳家就是這麼花錢僱你來的?”
系統在她腦海裡氣得首罵柳輕鬱。
喬姝索性把系統的聲音遮蔽掉,繼續悶頭幹活。
奇怪的是,柳輕鬱除了方才那句嘲諷之外,竟也沒再多罵她,反而一首盯著她看。
喬姝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手腳不由加快了速度。
好不容易擦完櫃檯,她轉身要去擦花瓶,柳輕鬱又開口了,“你家裡不是有丈夫、有兒子?他這麼廢物,連老婆都養不起,還讓你出來爬床?”
喬姝皺眉。
他怎麼老揪著爬床的事不放?
她彎腰拿起帕子,細腰微微陷下去,露出一截柔韌的弧度。
柳輕鬱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上面,腦海裡莫名閃過昨夜那一幕。他指尖修長,輕輕點了點茶几檯面,“變啞巴了?昨晚不是還膽大包天嗎?”
系統在她腦海裡小聲嘲諷,【破防男,我家宿主就是不理你,看你怎麼辦。】
見喬姝依舊不吭聲,柳輕鬱煩躁地扯了扯領口,語氣生硬地丟擲一句,“好了,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但你給我記清楚自己的身份。還有,聽說你缺錢?這張卡里有十萬,先借給你應急,還款日不急。”
喬姝,“??”
她一句話都沒說,他怎麼就主動給錢了?不過轉念一想,自己這具人設本就是貪財的,喬姝立刻點了點頭,快步上前接過卡。
柳輕鬱見她這副急不可耐的模樣,又想起方才她在樓下推拒管家那筆錢時的猶豫。
明明貪財,卻又矛盾得緊。
他忍不住多問了一句,“你跟你丈夫,是怎麼認識的?”
“三年前認識的。”
“認識就結婚?這麼兒戲?”柳輕鬱眉頭擰得更緊。
難怪管家說她是單純的好女孩。
傻乎乎地跟認識沒幾天的人結婚,確實單純得過了頭。
喬姝認真地糾正,“他長得帥,有腹肌。”
系統說,長得帥的男人才有資格當男人。
柳輕鬱渾身一僵,喉結微微滾動,半晌才不自然地開口,“……其實,我也有腹肌。你之前不是想摸麼?可惜你結婚了。”
喬姝眨了眨眼,“結婚不能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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