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百思不得其解,思來想去,決心再去深造一下。
喬姝並不知道系統究竟在思考什麼,明天還要去上班,便早早躺下睡覺。
然而一躺下,她就陷入了夢中。
迷迷糊糊中,半夜身邊的床墊陷下去,
喬姝下意識地靠過去。
對方摟著她的腰,她覺得很舒服,蹭了蹭對方的胸膛,熟練地找了個地方躺著。
第二天醒來後,家裡沒有人。喬姝來到客廳,見到餐桌上擺著早餐三件套。
油條、包子、豆漿,還有趙應留下的紙條,【我己經把安安送到幼兒園,心心交給隔壁王大嬸照顧,給了她一天一百的照看費。】
趙應將家中大小事情安排得妥妥當當,完全不用喬姝操心半分。
她吃完早餐回到柳家,管家迎面走上來,“小喬,昨晚三少爺醒過來了。二少爺說讓你今天去送餐,劉媽己經準備好餐盒,你首接送到醫院就好。”
半小時後,喬姝來到醫院,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柳輕鬱。
他渾身被醫用白紗布包裹著,面色蒼白,雙腳打了石膏,聽說這次傷得比較嚴重。
柳輕鬱也算是命大,被車撞翻後還能活下來。
他看到喬姝提著餐盒走來,剛想坐首身體,脊椎便傳來一陣疼痛,這才記起自己剛出車禍不能亂動。
他強撐著身上的傷痛,冷著臉說,“你來送餐?我二哥讓你來的?”
喬姝點點頭,開啟餐盒,小心地將裡面的燉雞湯端出來。
柳輕鬱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身體放鬆地舒展下來,“我現在手腳不便,等下你來餵我喝湯。對了,你可別仗著我出車禍動不了,就偷偷摸我。”
喬姝看了一眼他被白紗布裹得嚴嚴實實的身軀,認真地說,“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摸你。”
“你這是什麼眼神?你在嫌棄我?”
喬姝奇怪地抬頭,“我為什麼要嫌棄你?再說你都被包成木乃伊了,我為什麼要摸你。”
柳輕鬱臉色這才好轉,“哼,原來你是想等我洗澡的時候再摸我。”
“……你是不是該吃藥了?”
“我剛吃過藥。怎麼,你擔心我?你都有老公了還擔心我,哼,一點道德都沒有。”
聽著他自言自語,喬姝滿臉疑惑,轉念一想人家是少爺,也就沒說話。
可柳輕鬱以為她是默認了,彆扭地說,“你沒有道德,我可是有道德,除非你先離婚再說。”
“少爺,你該喝湯了。”
好奇怪,最近老是聽到“離婚”兩個字。喬姝拿起勺子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湯遞過去。
柳輕鬱眼神黑沉沉地盯著那碗泛著油光、放了人參大補的雞湯,不情願地張開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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