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劍拔弩張,氣氛變得尤為不對勁。
喬姝不知所措地戳了一下系統。
系統還沒去兼職,正在看熱鬧,聽到喬姝的呼喚,下意識地說,【快打起來!】
“系統?”喬姝困惑不己。
這時,趙應淡然地說,“我明白了。”
他退讓一步,看向喬姝,“是我忘記你在上班時間了。我先回去,保溫盒裡的飯菜都是你愛吃的。”
趙應沒有生氣。
哪怕他知道柳輕鬱看向喬姝的眼神不對,卻也沒有衝動動怒,反而細心地叮囑了幾句,又為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家裡的家務我都處理乾淨了。下班後我還要去上班,怕是不能陪你。”
喬姝聽得越發心虛愧疚。
趙應對她一首任勞任怨,從沒生氣過,哪怕知道她把錢全花在買裙子上,也只是默默問她“錢還夠不夠”。
可眼下他被柳輕鬱羞辱,說他是個沒錢的保安,卻依舊沒有動怒。
分明是在顧忌她的工作。
喬姝的愧疚被無限放大,不由低聲說,“嗯,我下班後會早點回家的。”
趙應露出淡淡的微笑,隨後看了柳輕鬱幾眼,便轉身離開了。
那眼神漫不經心,可同為男人的柳輕鬱哪裡看不出來。
這傢伙分明就是在故意挑釁。
要不是他身體不便,只能眼睜睜看著喬姝送他離開,怕是早就起身質問對方了。
不到幾分鐘,喬姝從走廊回來,手裡的保溫盒放在了角落的純白矮櫃上。
“呵,你老公沒學歷也沒正經工作,真是丟人現眼。”
“他是靠自己雙手吃飯,哪裡丟人了?”
喬姝不滿地反駁。這人說話真刻薄。
柳輕鬱聽出她在維護趙應,心裡憋屈得很。
可轉念一想,他到底是她的丈夫,自己又能說什麼?總不可能拆散人家。
可……他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喬姝,莫名又想起那晚她爬床的畫面。
穿著純黑的裙子,裙襬隨著動作晃動,露出一截雪白的腿肉,晃在他眼前。
柳輕鬱面色頓時沉了下去。
他居然對有夫之婦動了心思。
可她有丈夫……有丈夫怎麼了?他爸有妻子不還是養了好幾個情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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