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濯收起漫不經心,無辜地看向喬姝,“我只是隨口一說,我怎麼可能會花一千萬買斷你們的婚姻關係?”
可是喬姝之前從柳輕謹那邊聽過類似的話。
她狐疑地盯著陶濯,又快步走到趙應身邊。
身邊的譚崇開口,幫陶濯說話,“他一向喜歡開玩笑,有些話,你們不必當真。”
“對,我這個人喜歡開玩笑。小喬你別介意,還有這位趙先生,也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畢竟男人要心胸廣闊些才對。”
趙應聽著他若無其事地想要揭過去,語氣淡漠地說,“是嗎?那我希望下次不要聽到離婚的話,否則我會當真。”
他說完後,無視了陶濯僵硬的臉色,伸出手握住喬姝的手腕,光明正大地從他們身邊走過去。
當她們走後。
陶濯收起笑意,面色凝重地說,“這傢伙 ,真的是普通保安嗎?”
譚崇見多識廣,低著眉頭說,“我在這個人身上感覺不對勁,不像是普普通通的保安,身上有煞氣,我懷疑他以前幹過見不了人的事。”
陶濯瞬間緊張起來。
譚崇可是軍人出身,他這句話說出來,豈不是代表喬姝嫁的人很危險。
譚崇可神色嚴肅,正色地說:“他們必須要離婚。”
譚崇嚴肅地點點頭。
另一邊,趙應跟著喬姝來到靠窗的角落位置,剛落座,就聽到她問自己什麼時候下飛機。
“幾小時前。”
“你怎麼不打電話讓我去接你?你好像瘦了不少。”
喬姝的關心話,讓趙應面色柔和下來,“我不想打攪你工作。”
提起工作,趙應環顧一週,見到咖啡店的人數,心裡也清楚喬姝開的這家店生意不錯。
“我開的咖啡店生意很不錯,大家都很照顧我,而且安安和心心我都找了隔壁鄰居的孫子幫忙照顧。對方人很好,主動提出幫我照顧孩子,而且給錢還不收,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償還這份人情。”
“誰?”
趙應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語氣低沉。
喬姝老老實實地交代季承宣的事,見他眉頭皺起,不由擔心地說,“怎麼了?”
“沒事,我在想他這麼好心幫我們照顧安安和心心,待會我要怎麼感謝人家。”
原來如此,喬姝點點頭,“我們確實要好好感謝人家。”
由於趙應的到來,喬姝提前先回去,將咖啡店的事宜交給了店裡的小馬。
回到家裡,季承宣剛輔導完安安的功課,聽到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心裡奇怪,喬姝這麼早下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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