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紹不知道,一介紹嚇一跳,原來這位看上去和世子爺差不多的男子竟然是他的舅舅。
薛甄珠腦子轉得飛快。他記得江世子己經是家裡老來得子的小子了,前面有好幾個姐姐。
那他母親的母親應該己經年紀比較大了吧?真是老當益壯。
薛甄珠偷偷吐了吐舌頭,有點不敢再欣賞這位青竹風姿的好少年。
衛肇給兩位姑娘見過禮,禮儀周全,舉止風雅。
薛明玉對他的印象很好。
“我舅舅不僅是衛家數一數二的好兒郎,就是把李家都算上也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等他考試,必定金榜題名拔得頭籌。”
江世子說話很少這麼誇張,也很少這麼對一個人不吝讚美。
薛甄珠不由得注意起來,等等,姓李?江佩索的外祖母好像不是李家的。
繼室所出?這就是說得通了。可是外祖父年紀也不小了啊。老當益壯這個詞還是用得上。
李家的,就算是李太白來了也不能高中當狀元啊。
而且,這裡的狀元就是顧慎之。可惜了這麼好的衛肇公子,突然覺得他有點可憐。
算是安慰吧,薛甄珠對他說:“衛公子讀書,學習天下道理,治國為民,應該不會只是望著高中魁首吧?”
衛肇有些驚奇,這麼小的孩子竟然會說這樣的話。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江世子,他只是抱著雙手靜靜地微笑。
“當然。狀元什麼的都是些虛名。有固然是錦上添花讓人愉悅,沒有也絲毫不妨礙自己讀書為民的心。男子當有大志向,這志向不能寄託在任何一個虛名之上。”衛肇認認真真地回答。
“那你得不到狀元,也不會很傷心嗎?”薛甄珠又問。
“當然。原本就只有一個人能得到。”衛肇微微彎下腰認真地看著面前的小姑娘。
薛甄珠如釋重負:“那就太好啦。”
“什麼太好了?”
不止衛肇不明白,就連薛明玉也不明白為什麼。
在家這小丫頭可從來沒有說過這件事。
薛甄珠不能現在就暴露顧慎之是狀元的事,只能左右而言他:“衛公子這麼好看的人,要是因為這件事會傷心就太不好了。”
“哈哈哈,你這個小丫頭就這麼肯定我考不上?還擔心我傷心?誇我算是彌補我失落的心情嗎?”衛肇覺得這個長的軟萌的小丫頭不像薛致遠說的那麼可愛溫順,很有自己的意見。
薛甄珠笑眯眯地一吐舌頭:“看來不用我安慰衛公子。衛公子心胸開闊非一般人可比。”
江佩索沒有見過這個隨時會炸毛的小丫頭這麼乖順地誇一個人,身子悄悄擋住衛肇朝著兩人行禮:“一會兒我們倆還有點事,現下向兩位小姐告辭。”
薛明玉也怕自己家妹妹還能語出驚人說出什麼別的話來,拉著妹妹跟兩位公子行禮告別。
兩人離去之後,薛明玉拉著妹妹的手,兩人對視了一眼,憋不住都笑了。
“你呀,就是個小機靈的。跟你說點正事,你就要往別的地方歪。”薛明玉哪裡不知道自己妹妹心裡的那點小心思。
”。呀節宵元天今,姐姐“:臂手的姐姐著晃搖,笑一抿袋腦著歪珠甄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