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來搗亂的嗎?”薛懷遠很尷尬,快輸了就出了這麼一齣,顧慎之怎麼看自己?
薛甄珠摔得懵了,臉上還沾著棋子,趕緊站首了身子:“報告老師,我不是故意的。”
“什麼?”這又是唱的哪出?
糟糕,以為自己在數學老師課上打瞌睡被抓包了。果然高中值得人拿一輩子去紀念,甚至是兩輩子。
薛甄珠陪著笑:“哈哈,大哥,剛才不過是不小心做夢睡著了。顧公子勿怪勿怪。”
“我下棋就這麼無聊?坐著都能睡著?你就不能打起精神學習?”薛懷遠又氣又好笑。
無聊,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薛甄珠咬著嘴唇低下頭憋笑:“我可沒說。”
學習一旦需要打起精神,就說明它本身就不吸引人。違揹人性的東西,是難以得到孩子的喜愛的。
她臉上有個棋子沾得很牢,薛懷遠伸手要給她摘掉。
“可不許動手。”薛甄珠伸出手護住自己的腦袋。
“別動。誰說要揍你,臉還挺大,要帶走我的棋子。墨玉的。”薛懷遠納悶自己也沒跟她動過手,這傢伙在顧慎之面前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薛甄珠立刻就高興起來:“嘿嘿,當然不能帶走。我又不愛下棋。”
說完又覺得在顧慎之面前說這些不合適,畢竟他還當過一段時間薛府的圍棋家庭教師。
不過顧慎之好像沒有什麼反應,臉色依舊還是很冷淡。
這個世界欠顧公子的賬還沒有開始償還,當然沒有好臉色。
薛甄珠堅定地站在男女主一邊的,自然要哄哄男主了。
“顧公子下得一手好棋,哥哥你方才是不是輸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薛懷遠橫了他一眼:“是,你更開心了?”
“我們還未分勝負。”顧慎之糾正。
薛甄珠看著凌亂的棋盤,散落一地的棋子,立刻心領神會。
“是我的錯,我來撿。收拾好你們再下一盤。”
薛懷遠一揮手:“算了,來人,過來收拾棋盤。顧兄請過來這邊飲茶。”
他們說話,薛甄珠又在一邊吃果子。
薛懷遠讓人拿了一盒子各色果脯蜜餞給她,讓她乖乖在一邊。
薛甄珠在學堂並非真的不學無術,大哥和顧慎之講的內容有些她己經能聽懂了。
只是讀書少,他們說起什麼書和域外的名人,抑或是山水江河治理之類的,薛甄珠就不甚明瞭。
薛懷遠無愧於他的名字,不僅書讀得好,提及百姓都是憐憫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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