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錢又年幼,外頭那些人對你好,是因為你格外可愛招人喜歡嗎?”
王思翊不同意:“怎麼能把人想得那麼壞。”
“哪裡壞了?人家不是看著你背後的王老爺?”薛甄珠不知道還要怎麼說。
“在今天這個場合,錢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也不適宜作怪生事。你別看林秀玉很寬容大度,她若是下手都不用動兩隻手指就能捏死我。”
王思翊臉色刷地一下子白了:“她,她力氣那麼大?”
薛甄珠都無語了,說了半天道理,還不如說林秀玉是個力大無比的妖怪來嚇唬她。
小孩子的心思,看來薛甄珠還是揣摩得不夠。
當王思翊暴露自己幼稚這個缺點的時候,薛甄珠開始欣賞她身上那種新鮮的天真。
薛甄珠看她的眼神都有了真正的姐妹之間的憐惜與嫌棄。
“連翹,你說她是不是有點傻?其實就是不應該跟她計較太多?”
薛甄珠想起來以前總是和她別苗頭,一根頭花一件衣裳都要分出個高低。自己也滿幼稚的。
“他們都沒有打起來,你叫我來幹什麼?”江佩索不明白衛肇幹嘛這麼小心翼翼,故意說道。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衛肇覺得自己就是那個一片痴心錯付的傢伙。
“真等打起來,世子爺您再來不是晚了嗎?”
上次她們打架,他故意不出手,結果薛甄珠是不是咄咄逼人,追著他打了好幾天?
這位爺顯然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這回林小姐突然將只打過架的人叫來說是一起賞花。你說這事不計前嫌,化敵為友,誰信?
江佩索顯然沒有和他想到一起去。
“既然是邀請來賞花,那就是拿人家當朋友了。有什麼不好?”
世子爺當然不會像他說的話一樣那麼天真,但衛肇就是搞不明白他是怎麼想的。
遠處薛甄珠和王思翊兩人臨水而立,一個嬌豔似桃花,另一個明媚似海棠,襯得綠柳新草都生機盎然。
“別說那些古怪的預言了,一起賞花不好嗎?我先去打個招呼。”江佩索說完拽著他一起去見過林舅父和舅母。
江佩索生得好看,過了年又挺拔了一些。
少年人比春筍竄得還快。
他的笑讓春風失色。
他有家世有才學,此時知禮儀懂進退,一顰一笑之間自有一股世家公子該有的風度。
少女們遠遠看著庭中少年,驚起了多少美好的遐想。
眼波流轉笑意盈盈,你推我鬧,遮不住眼底臉上的羞澀和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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