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薛寶珠一時沒有控制好自己完美的音量,有好些人轉過頭看向她們的方向。
薛甄珠保持自己無辜的笑容,眼睛眯著:“姐姐初來乍到的,還是給大家留個好印象。畢竟陸夫子最不喜歡急功近利的小人。”
薛寶珠被氣得不輕,壓低身子在她耳邊輕聲說:“三妹妹,是誰教你這麼不敬姐姐?”
“我母親說,姐妹之間應該互敬互愛互幫互助,就像鏡子一樣彼此驗證得失。”薛甄珠聲音也像羽毛。
她溫柔地說著誅心的話,薛寶珠對她另眼相看。
“薛明玉果然好手段,教得你這個貪吃的小丫頭也這麼能言善辯。”
“多謝二姐姐誇獎。大姐姐也是遵循母親的教誨。怎麼二姐姐的母親不教這些嗎?也對,二姐姐在江南沒有姐妹。估計,也沒有什麼朋友吧。”
薛寶珠臉色驟變,眼看就要發作,手臂都舉起來了。
“珍珠,你在那裡幹什麼?”一個好聽的男聲在近旁響起來。
薛甄珠立刻就回答:“馬上就來。”
薛寶珠的手硬生生停在薛甄珠臉側的髮間,輕輕撫了一下:“著急忙慌地出門的吧,頭髮都沒有整理好。”
“世子爺,我們馬上就來。”
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拉著薛甄珠的手,彷彿她們的關係因為方才的談話更加親密了。
居然能厚著臉皮用了我們兩個字。
還好江佩索比較機靈,執意對著薛甄珠說:“你過來,我有東西給你。”
薛甄珠想掙開薛寶珠的手,不料她竟然拽得那麼緊。
“男女七歲不同席,世子爺有什麼東西就在這裡給吧。咱們還是避嫌為好。”
江佩索是什麼人,連自己家裡老子的話都要挑著聽的人,最煩人給他講什麼大道理。
這個才來了幾天的薛寶珠就管起了他來?
他想要跟薛甄珠說話,就是薛家的老夫人也不覺得有什麼。
她憑什麼唧唧歪歪?
“她大姐姐母親都不曾管著這麼寬,你是哪裡來的姐姐這麼囉嗦?”
江佩索手勁大,一把抓過薛甄珠往身後一塞。
薛寶珠看他護著薛甄珠像護著小雞,心裡頭不痛快:“世子爺怎能仗著身份地位如此無禮?”
江佩索不看她,回頭看薛甄珠撫著手腕一臉委屈。
她手腕皮膚上一點微紅讓他心情更不好了。
“咱們走。”江佩索沒有給薛寶珠一個多餘的眼神,拉著薛甄珠徑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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