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梳的髮髻看上去不大適合薛甄珠的年紀,上面還有好多髮飾,有些下不去手。
薛甄珠仰著頭看他:“還不是因為你說看得見我的頭皮,我都以為我要禿了,天天吃黑豆。今天讓翠蘭給我梳的頭。”
江佩索忍俊不禁:“逗你的。還不是因為我低頭就能看到你的頭。扎太緊了不好。”
薛甄珠這才反應過來,這傢伙是不著痕跡地說自己是個矮子。
你禮貌嗎?
多大的人了,跟個小孩比什麼?
“世子爺,雖然我們家與你家相比不算什麼。但我一首以為我們是朋友的。你這麼說不合適吧。”
人聲嘈雜,花香茶香香粉的滋味都混在一起,江佩索卻在空氣裡嗅到了一點柑橘的清新和甘甜。
明明現在只是才過完了春天,明明現在只是要到初夏。
有許多話可以說,還可以狡辯,大可以逗趣。
江佩索說到嘴邊卻只有三個字:“我錯了。”
薛甄珠準備好了有來有往的說辭,這傢伙這麼幹脆就首接認錯了。
他可是狡猾的世子爺啊。
“這麼簡單?”有詐吧?
江佩索擺出超級真誠的面孔:“當然。你也是我的妹妹。愛護小妹妹是應該的,不應該嚇唬她,所以我錯了。”
“然後?”保持警戒。
“作為賠罪,你上次交代我的事情辦妥了。這是情況說明。”江佩索給了她一張字條。
“什麼?這麼神秘?”薛甄珠說著就要開啟。
“回去再開啟,有點神秘。你送來的那些東西很多有沒有用,那些金子給你融掉賣了。你可以去東大街的康佳首飾店選自己喜歡的款。”江佩索餘光發現了薛寶珠神秘兮兮的表情。
她想看又不敢看,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端莊的面孔也掩飾不了眼神里藏著秘密的下作。
江佩索在心底嗤笑一聲,現在真是什麼人都有。
“可以選多大的?有一兩嗎?”薛甄珠想那個小盒子的那些東西應該也沒有多重。
江佩索卻道:“沒關係,看你喜歡就行。”
“母親說不能隨便拿人東西的,你要是送我我就不要了。”薛甄珠嚴守不能佔人便宜的準則。
“行吧,一共一兩六錢,我少說了六錢。原本打算做你請我的工錢的。”
薛甄珠看他嬉皮笑臉就知道不是真的:“真出息。都送你了。”
“別呀。”江佩索央求的語氣讓薛甄珠渾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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