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真是小題大做,不過是迷了路有什麼可說的。”蕭夫人氣定神閒,在王夫人屋裡倒像是在自己的房中。
王夫人一回來就叫人請了蕭夫人過來說話。
今日去的時候說得好好的,到了那裡別亂走。
結果薛寶珠先是與人起衝突,後又無故消失了那麼長時間。
蕭夫人自己也是世家大族小姐出身,王夫人不相信她沒有教過薛寶珠這些規矩。
這些規矩不是為了防範別人,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就算是鎮國公府的宴會,又怎麼能保證每一個人都是正人君子?
王夫人聽薛明玉來說了,心裡都有些後怕。
今天的鎮國公府的一場宴會有說不出的古怪,衛夫人對明玉的態度,探花郎過於熱情的表現都讓人不適。
薛寶珠的消失又復現,讓她想問有不能多問。
畢竟不是自己親生的孩子。
“大嫂這話就不對了。寶珠是跟著我出去的,我得對她的安全負責。要是有個什麼萬一,我沒法跟您交代。”
“寶珠都跟我說,就是迷路遇到了西皇子,說了兩句話。後來又崴了腳,就聽到你們來找她了。她不是立刻就出來了嗎?”
“雖然沒有什麼事。可中途離開應該叫個人來告訴我或者明玉,好叫我們放心才是。”
蕭夫人語帶譏諷:“這也要能見到夫人你不是。聽說衛夫人一首帶著夫人你見各位貴客。她怎麼好打擾?”
“至於明玉,又是世子爺又是探花郎的,哪能顧得上自己妹妹?”
王夫人見蕭夫人滿不在乎的表情,看著手中的茶杯咂摸出一絲味道來。
“大嫂說得在理。”
不說是她授意,至少她對於自己女兒這番作為是欣賞的。
若是這樣的埋雷的主,誰下次還想再帶出去?
“母親不讓我們進去,會不會在發火?”薛甄珠和薛明玉在小花園亭子裡吃著水果看星星漸漸在晚霞裡顯現出來。
“不會。沒什麼好說的罷了。”薛明玉撥弄著一顆枇杷,“你說這個酸不酸?”
“肯定酸。”薛甄珠立刻想起剛才一時衝動放進嘴裡惹來的酸澀,牙幫子都要酸掉,眼睛緊閉。
薛明玉嘆了口氣:“看,連你都知道。偏有人,總在賭自己是上天眷顧的那個人,不會吃到酸的那一個。”
“她不知道,不到時候,果子總是酸的。”
大姐姐又在說寓言故事了,薛甄珠不想去想那麼多。
“那就吃點別的吧。糕點,肯定甜的。大姐姐你快吃一個。”
“嗯。”
蕭夫人帶著薛寶珠回去的時候覺得風都格外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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