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甄珠擠到跟前幾乎驚訝得閉不上嘴:“大姐姐你看。”
薛明玉也微微皺眉,這個林銑怎麼和顧慎之長得一模一樣?
“薛大小姐也很驚訝吧。我第一次見林公子的時候也很驚訝,但他們不是一個人。”江佩索站在他們身邊。
薛甄珠第一次聽說林銑的名字,可他一舉一動真的和顧慎之一模一樣。要說有什麼不同,就是這個林銑有一種堅韌樂觀的感覺。
而顧慎之一天到晚冷若寒霜,絕不會像林銑一樣這麼堅定而明亮地笑。
他不像是個沒有見過世面的鄉下小子,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從容氣度。
兩騎疾馳而出,摘了馬場那頭的玉佩而還。一前一後,咬得很緊。
“休公子,承讓了。”馬背上的人說話的時候明亮溫潤得像春天。
林銑手裡拿著瑩潤的玉佩,不卑不亢,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可能冒犯了一個世家公子。
休羽嘴裡說著林公子技高一籌,眼中的不服和怨毒,薛甄珠都替林銑捏了一把汗。
林銑雖然沒有錦衣華服,也足夠耀眼。在場的夫人小姐們之前從來沒有想過注意過他,如今到處都在打聽他的來歷。
休羽輸了,在西皇子面前沒有一點面子。在眾人面前沒有辦法發洩,只好尷尬地站在西皇子身邊,看著眾人對林銑的誇讚。
“休公子何必為這事生氣,林銑家中什麼情況大家都知道。毫無背景的孤兒,沒有家族的託舉能走多遠?短暫的煙火罷了,看著好看而己。”
兵部侍郎石佔海家的侄子石明朗和他玩到一處,今天一起來的。
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休羽對林銑的怨氣不是一天兩天了。那個狀元郎雖然家世不怎樣,但是西邊的世家託舉出來的。真才實學,皇上也看重。
榜眼劉俊是個老實溫和的人,不顯山不露水地做自己的事,誰也不想得罪。
休羽從小到大受慣了追捧,不是一個層級的人,不想跟人說話。
一甲榜上沒有能和他們三個比的,誰知道二甲裡竄出個林銑,搶在前頭得了皇上的青眼。
今天原本是想給林銑一個下馬威,誰知道林銑居然藏了一手。他馬上的功夫一點都不弱。
“這個林銑狡猾得很,看來兄臺要提醒周圍的人注意他。”休羽咬著牙。
“自然。咱們先去換衣服吧。等會兒還要陪西皇子宴飲。”石明朗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林銑正跟西皇子相談甚歡,那個鎮國公世子爺也在湊熱鬧。
西皇子的到來打破了江佩索原來的計劃,原本只是普通的一次散心,變成了公務應酬。
還好鎮國公夫人和王夫人在一起,跟薛家姐妹閒話家常。中間又有一場觀賞馬球賽,薛甄珠倒是一點都不覺得無聊。
薛雲裳一個人帶著月衫遠離人群,在林中走走散心。
薛寶珠跟上來假裝偶遇:“西妹妹怎麼在這裡?好巧。怎麼不見衛公子?”
薛雲裳當然知道薛寶珠是什麼意思:“衛公子自然有衛公子的事。倒是二姐姐沒有什麼事,怎麼沒有陪在西皇子身邊?我剛才看見他一個人往茶室去了。”
“殿下是去茶室等我,一會兒我就過去了。”薛寶珠不知道西皇子去了茶室,而她才從茶室來的,那裡有美貌聞名京師的翰林院大學士許大人的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