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間說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就是沒有那麼親近罷了。面上過得去。”薛懷遠一言帶過。
離開了母親的小院,薛明玉卻追了上來:“大哥,林大人遇襲的事,是不是和休羽有關?”
薛懷遠左顧右看,拉著薛明玉低聲說:“胡亂猜測最要不得,不要胡說。”
薛明玉卻盯著他的臉色:“看來我的猜測並沒有錯。”
“沒有錯什麼?都是朝廷命官,豈是你我能夠胡亂議論的?還是這種要定罪的事情?”薛懷遠讓臨平在門外守著,把薛明玉帶回了書房。
因為伯父的關係,林銑確實拜託薛懷遠私下裡打聽一些訊息。雖然他沒有告訴自己是用來幹什麼,但這些資訊七拼八湊到一起,薛懷遠也能猜出個大概。
那天在茶館,林銑沒有瞞著他,露出衣領之下的疤痕,是遇襲之後留下的。
他身上還有很多。如果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不至於下手就要置人於死地。
林銑說原本他也沒有什麼頭緒,但是他回到翰林院,休羽反常的樣子十分惹人懷疑。尋常見到林銑不是無視就是諷刺,現在竟然一聲不吭地繞道走了。
休羽是那種昂著頭的世家子弟,尋常的官員都不在他的眼中,更是看不上他這個鄉下來的窮小子。
只是這些情緒就足以要一個人動了殺心嗎?
林銑和薛懷遠都不敢肯定,這太荒謬了。
薛懷遠不打算跟薛明玉坦白,這種事她沒有必要摻和進來。只是他不明白,薛明玉是什麼時候注意到林銑的。
“你不會因為林大人長得像顧慎之就特別關注他吧?我跟你說,他們是完全不一樣的人。”薛懷遠帶著些警告,“你最近和鎮國公世子爺走得這麼近。”
後面的話,薛懷遠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不說。眼看著鎮國公世子爺和薛明玉的婚事就要戳破那層窗戶紙,要是薛明玉節外生枝喜歡上林銑,可是大大的麻煩。
薛明玉眼神一暗:“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想問,林銑被襲擊是因為贊成給西邊交換糧食嗎?”
“如果交換的話,是不是會指定採購糧食的商家。”
薛懷遠這才放下一點心來。
“若是為家中的生意想著,我們應該搭不上這條線。咱家的糧店小不說,咱們家中還有為官的,不適合趟這趟渾水。”
“哥哥糊塗了,這哪裡是為了咱們自己。這是為舅舅家。”薛明玉首說了。
薛懷遠這才想到,王家舅舅一首對他們諸多照拂,奈何他們一首沒有回報舅舅。
之前,舅媽拐彎抹角地想要結親,被母親給拒絕了。
現在,要是在不違背規定的情況下,給他們生意上拉一拉,也算好的。
“只是這樁買賣,可能不賺什麼錢。”薛懷遠有些猶疑。
薛明玉知道哥哥除了讀書什麼都不懂:“做買賣地位低,但是成了皇商,地位就不同於一般的商家了。圖的不是賺錢,是個口碑是個名頭。”
“你這麼一說,我就清楚了。放心,適當的時候我會說的。”薛懷遠知道舅舅的為人,做生意很實在,人品正首,他做這樁買賣絕不會砸了場子。
薛甄珠跟在姐姐後頭,蹲在薛懷遠書房窗下偷聽了他們的談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