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參觀的那些人相信了今年是個豐年,他們可以買更多的糧食,而絕無可能趁機南下。
於是,他們打算賣更多的那匹給我們。
畢竟草原上今年的情況不好,牧草不豐,養活不了那麼多的牲畜。
“那太好了。咱們不就是缺戰馬嗎?”薛甄珠激動得拍手,“咱們還可以自己養馬。”
“想得美。人家不知道把好馬給就有可能自己養一群出來?真要那麼容易,他們就不會賣給我們了。”
“也對。”戰略資源嘛,攥在自己手裡才能更安全。
兩個國家不都是這麼互相防備著過來的。
“反正能多買一點,讓他們現在的野心稍微冷卻下來,咱們還能過幾天安生日子。”薛明玉嘆了一口氣。
“嗯。”薛甄珠對林銑的智慧由衷地佩服,“林大人真厲害。”
尤其是知道林銑是大姐姐這邊的人,薛甄珠更開心了。
“可林大人來找大伯父幹什麼?”薛甄珠還是回到那個問題。
薛明玉知道是因為休羽的事,他買通兇手追殺林銑的事終於被薛賦提出來了。
而休羽在查到這個節骨眼上的時候死了。
然後,林銑究竟是被誰追殺只能成為一個懸案。
不管林銑這個案子破不破,林銑現在都要承薛賦一個情。
“跟你說啦,官場上昨日政敵未必不會是明天的朋友。”薛明玉糊弄過去,不想她知道那麼多。
薛賦現在的行為很危險,相當於在向西皇子示威,搖擺著走鋼絲。
他也並不想真心站在林銑那邊,畢竟謝宇謝大人這個老狐狸也不是好相與的。
這種小動作,是他對西皇子無動於衷的微弱反抗,不知道迎來的會是棍子還是甜棗。
大姐姐不願意說,薛甄珠這個混日子的當然很識相地閉嘴,撒嬌賣萌討吃喝,熟練地扮演一個乖巧的小妹。
看來這個世界,無論男主是誰,女主還是堅定不移地選擇了薛明玉大小姐。
只要有她在,林銑這個這麼厲害的人都會主動靠近。
這下薛甄珠睡覺的時候做的夢會更好了。
晚上給江佩索寫信的時候她很想寫今天發生的一切,可誰知道有沒有可能被人偷看,她還是寫了一些關於茶水糕點天氣和雲的事,告訴他這裡一切都很好。
巧得很,第二天薛甄珠就收到了江佩索的信。
信裡他過了草原,見到了許多不同樣子的羊,他記得家裡有不同的吃法,和薛甄珠還在湖邊烤過。可草原上的人最喜歡的還是水煮,這一點他不是很喜歡。
薛甄珠覺得這件事很無聊,還是拿著信讀了三遍。
她決定以後還是不要寫這麼無聊的信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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