鬢邊的幾朵梅花竟然比不上薛甄珠白皙的臉上那一抹紅暈。
江佩索短暫的沉默,讓薛甄珠不自信地摸索著要把花拿下來。
“拿下來幹嘛?好看。”
江佩索重新把花插好。
薛甄珠仍舊把話題扯回來:“你這麼多年就沒有一個你喜歡的姑娘嗎?”
不是官配,很慘的。
江佩索不想談論這個話題:“現在我最喜歡的是那李娘子。”
“李娘子是誰?你在邊關認識的?”有喜歡的人了?薛甄珠不期然心裡不是滋味。
江佩索搭起架勢走起了步法:“咚鏘鏘咚鏘鏘咚咚鏘……”
“?”
“笨。李娘子鎮三關。”
“啊?”
薛甄珠額頭上被輕輕敲了一下。
“你在柳府都不聽戲的嗎?我看那兒有個挺大的戲臺。”江佩索嘟囔著。
薛甄珠也嘟囔著,誰家沒事唱這些,那不是武將家裡愛點的嗎?
“那你是求不上李娘子了。”
畢竟是幾百年前的人了。
“那就算了。一個人落得清淨。”江佩索伸手接住落下的雪花。
愛而不得的悲劇為什麼是個明媚英俊逼人的少年將軍的宿命呢?
“上次你說會拿走放我這裡的那些黃金,怎麼沒人來拿?還是你自己帶走?”薛甄珠想起出京城的的時候他送給自己的那兩匣子金子。
江佩索呼了一口氣融化掌心的雪花:“其實我就沒打算拿走,送給妹妹傍身的,拿回來做什麼?像什麼男人?”
這話也說得太首接了,薛甄珠都不好駁了這個首男面子。
薛甄珠只好說:“三表姐說留你在我們家住些日子,你留著嗎?”
“我們家?你倒是真把柳府當自己家了?”江佩索不喜歡她和幾個表哥走得親近。
薛甄珠脖子一梗:“祖母家便是我的家,舅爺爺和表哥們都對我們好極了,自然是一家人。”
“哼,你倒是想成為一家人。”江佩索忽然吃起醋來。
薛甄珠敏銳地察覺到他話裡有話,就說:“我知道,我們跟薛家看上去才是一家人。但是回薛家老宅的時候,除了那些老人家看著祖母念著祖父的往日恩情,多幾個笑臉。其餘的人可是沒有一句好話。一家人,怎麼才算是一家人呢?”
“要是柳家也是那樣,柳家的人容不下我們,你覺得祖母會安心帶著我們在這裡住這麼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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