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是為了當前諸多事心煩,還有周圍的人家倒了一家又一家心中惶恐,林秀玉還是十分難過。
昨天偷聽母親和人說話,宮裡的姨母被禁足,具體什麼事,卻不知道。
人人都不好過,人人都有傷心事。
她和薛甄珠兩個小哭包己經是幸運的了。
可這些話,她對這傢伙說也沒有什麼用,只好一起哭一哭,讓心好受些。
“咱們要怎麼去把江佩索救出來?”薛甄珠說自己手裡還有不少錢。
林秀玉幾乎翻白眼,誰手裡沒有似的。
能把鎮國公府的世子爺給關進去,把鎮國公府全給圍起來,把老國公就地圈禁,是錢能解決的事?
外面傳得有鼻子有眼的通敵賣國的事,若是屬實首接就全家斬立決。壞就壞在這事傳這麼久,人還沒事,就得掂量掂量是誰讓這個訊息飄這麼久。
只一把刀擱在脖子上,給在京城的各方勢力都看看。
看看,能看出個什麼來呢?
林秀玉只能想到這裡。
薛甄珠腦子裡轉了又轉,勉強啟動自己學過的那些久遠的政治歷史知識。
兩個呆腦瓜湊不成一個聰明的。
“你們兩個躲在一起說這些有什麼用?”忽然門被推開。
薛甄珠看見來人的臉一個茶杯丟過去:“嚇死人了!”
薛致遠輕鬆接過:“聽我聲音都聽出來了,丟我杯子不是趁機行兇?”
蟬鳴盛夏的當口,他穿了一身上好的織金緞做的袍子,顏色也分外的出挑,不似尋常。
“你不熱嗎?”好看是好看,甚至有些騷氣,薛甄珠不解,連領口都扣得規規矩矩的。
知道的是他去打探訊息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相親去了。
“你不懂。”薛致遠瞥了一眼還有人在場,疑似有些臉紅。
“都這麼熟了,誰跟誰呢?薛家西哥哥有什麼新訊息?我表哥怎樣?”林秀玉可沒有那麼多閒心。
薛致遠說此番不是小事,姚家康家翻出來說什麼鎮國公世子爺在邊疆就是為了聯絡當初叛亂的陳演將軍的舊部,其心可誅。
上來陳說嫌疑的這人就是蔣百英的叔父。當初薛致遠也曾在此人手下做事。
他是個糊塗又兇狠的人,除了自家大哥也就是蔣嘉瑤父親的話,誰的話也不聽。
蔣家被聖上用一樁婚事明著親近實際上疏遠奪權,這是打算拿鎮國公府獻祭奪回地位。而且很顯然沒有了之前的傲氣,對三皇子手下的姚家的態度好了很多。
朝堂上的關係太複雜,長公主殿下身邊的人並沒有與他講太多。但這些己經足以讓他需要對面前的兩人守口如瓶。
很多時候,知道得越多人就會變得越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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