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辦公室重歸安靜。
林書豪將聽筒輕輕放回機座，目光落在龍鼓灘規劃圖上，停留了片刻。
股市講的是資金，銀行談的是利益，可地產這一行，到最後拼的還是人。
……
“叩叩。”
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
“進。”
馬修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疊剛整理好的報表。
“boss，青洲投資那邊已經全部出完貨。”他說著將第一份資料放到桌上，“扣掉稅費和佣金，回籠現金七千二百萬，已全部回到青洲賬戶。”
林書豪翻了一頁，沒有說話。
馬修繼續彙報：“維山投資那邊，陳國輝剛打來電話，因為出貨時間比我們早，平均成交價更高，又回籠了三千五百萬現金。”
“另外，青洲英坭供股方案已經出來了。”
他將另一份檔案遞過去，“五股供一股。按我們現在的持股比例，這一輪需拿出兩千三百萬現金認購，另要準備兩千六百萬債券和權證保證金，賬上還差一千四百萬左右。”
林書豪低頭算了一遍，隨手在檔案上點了點：“這筆錢不用再拆借。讓青洲英坭先預付一筆工程款給維景置業。
再由維景拆借給維山投資，就走龍鼓灘前期工程預付款的賬。”
馬修怔了一下。這種資金調動他自然看得懂：錢還是自己的錢，只是換了一條賬目，維山那邊便能立刻補齊資金，既不影響供股，也方便後續地產專案推進。
他點點頭：“明白，我馬上安排財務去做。”
林書豪合上檔案，往椅背靠了靠：“另外，這兩天安排一條船。”
馬修抬起頭，鋼筆停在筆記本上。
“我準備去一趟沙田，再去龍鼓灘。”林書豪伸手點了點桌上的規劃圖，手指順著海岸線慢慢劃過，“這次不走陸路，走水路。”
馬修只是點頭，沒有多問。老闆既有安排，自有考量，他只負責把事情辦妥。
林書豪繼續道：“龍鼓灘以後要填海建廠，水泥、石料、機械裝置遲早都得靠船運進去。
趁現在工程還沒開始，先把附近海面走一遍，看看潮汐、航道，還有哪裡適合靠船。”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趁工程沒動，先把那片海走熟。”
馬修低頭記下：“我今天就去聯絡船家，再把龍鼓灘附近的海圖和航道資料一併準備好。”
“嗯。”林書豪應了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重新翻開另一份檔案，彷彿剛才只是順口交代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辦公室裡安靜了片刻。
馬修又將另一份報表遞了過去：“另外，滙豐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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