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場上,願意在看不懂的時候選擇相信,本身就是一種難得的魄力。
凱瑟克到現在為止,也只是想知道一個理由,而不是質疑他的決定,更沒有要求他解釋每一步該怎麼走。
這份支援,已經足夠難得。
林書豪扭頭看向凱瑟克:“現在維持股價,是為了看清楚誰還願意站在這邊。”
“等市場真正調整的時候,留下來的籌碼,才有價值。”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馬修從門外快步走了進來。他剛準備開口,卻注意到站在旁邊的凱瑟克,話到嘴邊又停了一下,目光中明顯帶著幾分猶豫。
林書豪自然看出了他的顧慮,只是靠在桌邊,神色並沒有太大變化,隨意開口道:“直接說吧,大家都是自己人。”
凱瑟克聽到這句話,頓時反應過來,臉上露出幾分不滿,忍不住說道:“我就知道,你還有事情瞞著我們。”
林書豪看了他一眼,倒也沒有解釋太多,只是輕輕聳了聳肩,說道:“怡和那邊人多嘴雜,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更何況,我也沒有說一直瞞著你們。”
他朝馬修抬了抬下巴,示意繼續。
“維山股票那邊全部協調完畢。”馬修語速很快,“另外,今天上午滙豐大班沈弼又去了督憲府。”
這幾天,他主要負責盯著滙豐那條線,關注沈弼的一舉一動。
而陳國輝則負責維山股票的安排,包括協議細節以及交易所席位方面的協調。
兩條線同時推進,確保林書豪這邊能夠第一時間掌握市場變化。
林書豪目光落在馬修身上,開口問道:“和記那邊的股票借到位沒有?”
馬修沒有猶豫,直接點了點頭:“今天上午已經全部到位,走的是基金那邊的賬戶,相關手續已經完成。”
聽到這裡,凱瑟克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維山投資手裡的股票,他自然清楚,可現在連和記也牽扯其中,事情的規模已經遠超他最初的預想。
如果再算上之前的佈局,香江幾大核心英資體系裡,除了會德豐那個向來保持低調的“藍燈籠”,以及暫時沒有參與其中的太古,其他重要力量幾乎都已經和維山產生了聯絡。
渣打銀行、青洲英坭,再加上如今的和記……
而現在,它們卻都出現在同一盤棋裡。
凱瑟克沉默了片刻,看著林書豪,終於明白了這盤棋真正的規模。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只是守住股價?”
他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落在桌上的檔案上。
“林生,你應該清楚,如果這件事傳出去,會是什麼後果。”
林書豪冷哼一聲,目光沒有絲毫退縮:“笑話,督憲不是想讓市場降溫嗎?那我就降到底。”
“九龍倉規劃不好嗎?還是金門建築業績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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