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子一轉,直接衝進整片藥圃長勢最茂盛、品相最好的核心靈草田中央。
圓胖身子就地瘋狂翻滾、撲騰、碾壓、扭動。
咔嚓、咔嚓、咔嚓。
成片粗壯靈草莖稈盡數折斷、倒伏、扭曲。
翠綠草葉紛飛四濺,泥土層層翻起,規整平整的靈草田,短短數秒,直接被糟蹋得狼藉不堪、一片稀爛。
趙小石抬腳的動作瞬間僵死。
整個人釘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低頭看著腳邊散落的高階靈草,看著鞋面上靜靜躺著的丹藥,瞳孔驟然劇烈收縮。
臉上剛剛偽裝出來的端正淡然,瞬間徹底崩盤。
血色快速褪去,整張臉面頰煞白,毫無半點氣色。
他眼神瞬間慌亂,眼皮不停跳動,雙手下意識抬起,懸在半空,手足無措。
“不是我弄的!”
他下意識脫口而出,聲音乾澀發顫,帶著明顯的慌亂。
話音剛落,兩道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快速靠近。
兩名身穿青色巡查服飾的外門弟子,手持巡查令牌,快步走入藥圃核心區域。
兩人視線一掃,瞬間看見狼藉遍地的靈草田,看見散落的高階靈草,看見站在田中央、神色慌亂的趙小石。
左側巡查弟子眉頭瞬間緊緊皺起,上前一步,開口質問:“趙師兄,今日輪你值守藥圃,為何核心靈草損毀如此嚴重?地上靈草,為何落於你身側?”
趙小石眼神快速躲閃,不敢直視兩人目光,語速飛快、慌亂辯解:“我不知道!我剛剛正常巡查,忽然竄出來一隻黑色小野獸,在藥圃裡瘋狂搗亂,糟蹋靈草,轉瞬就跑了!這些不是我摘的!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右側巡查弟子眼神冷靜,淡淡開口:“外門護山大陣完整,外圍禁制層層封鎖,飛蟲鳥獸都難以闖入,何來野獸?”
“真的有!很小一隻黑獸,速度極快!我來不及阻攔!”趙小石雙手不停擺動,額頭瞬間滲出細密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靈草新鮮帶土,斷裂痕跡極新,分明是剛剛人為採摘。”左側弟子盯著地上靈草,語氣篤定,“趙師兄,私藏宗門靈草丹藥,損毀藥圃靈植,乃是宗門重罪,你還要狡辯?”
“我沒有狡辯!我真的冤枉!”趙小石聲音越來越急,臉色越來越白,胸口不停起伏,滿心委屈、慌張、急躁盡數寫在臉上。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沉下神色。
“無需多言,物證俱在,隨我們前往執法殿,當面交由長老定奪。”
兩名巡查弟子上前一步,一左一右,站在趙小石身側,準備帶人前往執法殿受審。
趙小石雙肩瞬間徹底垮塌,身子微微發軟,站在原地,百口莫辯、萬般憋屈、無力辯駁。
靈草田深處的茂密雜草陰影裡,小黑獸靜靜趴伏。
它探出半個腦袋,黑亮眼珠盯著滿臉慘白、慌亂憋屈、被人定罪的趙小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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