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舉國認輸退讓，絕不可硬碰！”
“只要能保國保命，屈辱一時無傷大雅！”
所有人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全部齊刷刷轉頭，看向站在大殿最前方的吐蕃國師。
之前舉國備戰、阻攔林小陽入境、主動挑起爭端、佈下鬥法死局，全是國師一人主張。
此刻全員人心惶惶，沒人敢承擔滅國罪責。
所有大臣不約而同，開始甩鍋、推責、撇清自己。
“今日禍端，全系國師一意孤行！”
“若非國師執意挑釁強敵，我吐蕃怎會招惹此等滅世兇人！”
“國師禍國殃民，今日所有危機，皆由他一人而起！”
“我等絕不為國師的執念，葬送整個吐蕃！”
一聲聲指責，句句扎心。
曾經權傾朝野、被皇室倚重、被百官敬畏、鎮國千年的吐蕃國師，
此刻孤零零站在殿前，渾身僵硬，雙拳死死攥緊，指節發白。
他身子微微發抖，臉上血色盡褪，面色鐵青難看至極。
他轉頭看向身後一眾同僚、滿朝文武。
往日對自己恭敬順從、俯首聽命的眾人，此刻眼神里只剩冷漠、排斥、推卸、嫌棄。
他心裡徹底明白。
大勢己去。
所有人都怕了。
所有人都慫了。
所有人都想保命、保家、保國。
所有人都要找一個替死鬼，扛下所有罪責。
而自己，就是這個唯一的替死鬼。
國師嘴唇微微哆嗦，想要開口辯解。
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心裡清清楚楚。
辯解無用。
狼族覆滅的慘劇擺在眼前，舉國恐慌己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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