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國蒙羞，朝堂受辱，全是你一己之過！”
百官說完，甩袖邁步離去，沒人再多看他一眼。
沒過多久，吐蕃皇帝孤身走出皇宮，步行來到城門之下。
他站在人群后方，抬頭靜靜看著懸空的國師。
他面部肌肉緊緊繃著，眼神冰冷，沒有一絲往日的君臣情分。
他嘴唇微微一動，仰頭吐出一口唾沫。
他聲音低沉生硬，字字帶著厭惡。
“因你一人，國運蒙塵，舉國屈膝。”
“你是吐蕃萬古罪人。”
皇帝說完，不再停留，轉身回宮。
城內幾歲的孩童，被家長牽著手路過城門。
小孩子抬起腦袋，睜著眼睛看著吊在半空的國師。
在大人的示意下，小孩子對著國師大聲說話，語氣稚嫩，卻句句刺耳。
“別人都為國爭光，就你給吐蕃抹黑！”
“你是壞人，你害了整個國家！”
國師懸空掛在城門正中。
他雙眼睜著，全程看得清清楚楚，聽得明明白白。
百姓的怒罵，百官的斥責，帝王的厭棄，孩童的指責，一字不落全部鑽進耳朵。
他西肢無力垂著，身子偶爾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他想閉眼，眼皮卻僵硬得合不上。
他想低頭，脖頸被鐵鏈繃首，動彈不得。
他臉上血色徹底褪盡，嘴唇微微不停哆嗦。
他心裡清楚。
沒人可憐他。
沒人同情他。
沒人記得他千年護國的功勞。
所有人只記得，是他惹來禍端，是他讓舉國受辱。
他從權傾朝野的護國國師，變成了全城人人唾棄、肆意羞辱的最大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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