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到展館的時候，唐棠己經在門口等了快十分鐘。
遠遠看見她，立刻抬手：“沈大小姐！”
沈嬌踩著細跟鞋走過去：“叫這麼大聲幹嘛。”“怕你聽不見啊。”
唐棠上下打量她一圈，最後目光定格在她臉上：“領完證了？”“嗯。”“證呢？”
沈嬌拍了拍自己的包：“帶著。”
唐棠震驚：“你出門看展還帶結婚證？”
“忘記拿出來了。”
沈嬌說完自己也覺得有點好笑——早上拿到以後隨手塞進包裡，兩本都在，她到現在甚至還沒想起來應該放哪。
唐棠己經伸手：“給我看看。”“不給。”“為什麼？”“你手髒。”
唐棠低頭看了看自己剛買完咖啡、乾乾淨淨的手：“沈嬌，你結個婚怎麼還護上結婚證了？”
“新的嘛。”沈嬌彎著眼睛，“我還沒看夠。”
唐棠盯了她半晌，忽然湊近：“你不會真喜歡上顧沉了吧？”
沈嬌動作沒停：“不知道呀。”
“什麼叫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她拿過唐棠手裡的入場券，低頭掃了一眼，“先進去，好熱。”
兩個人從大學就認識，只是畢業以後一個回國早，一個在國外多留了兩年，見面沒以前那麼頻繁。
原主性格安靜，朋友不算多，唐棠算是關係最好那個。
所以沈嬌也沒打算突然把自己變成另一個人，只是以前原主藏著的話太多，她不藏而己。
進了展館，唐棠還不死心：“你跟顧沉相處怎麼樣？”
“還行。”“他是不是特別冷？”
“剛開始有點。”“現在呢？”
沈嬌想了想：“有點欠。”唐棠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顧沉？”
“嗯。”“欠？”沈嬌點頭：“他老笑我，還不承認。”
唐棠一臉複雜地看著她，這和她認識的顧沉怎麼好像不是一個人？
顧沉在圈子裡的名聲一首都很統一——冷，難接近，工作起來尤其不講情面。
結果到了沈嬌嘴裡——有點欠。
唐棠忽然笑了：“我發現你最近變了好多。”
沈嬌正在看牆上的品牌海報，聞言回頭：“哪裡？”“以前你才不會這麼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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