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助理等了一會兒，忽然福至心靈：“是沈小姐……”顧沉抬眼，陳助理立刻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很好，多嘴。顧沉淡淡道：“沒事了。”“是。”辦公室門重新關上。
顧沉靠回椅背。其實沈嬌昨天在飯桌上提過想工作，他記得。
以她的專業，顧氏品牌中心確實合適。但顧沉想了想，還是沒給人事打電話——她想做什麼，應該自己選。更何況以沈家的條件，也輪不到他替她安排工作。
手機恰好震動。顧沉低頭。沈嬌：【你下班了嗎？】
他回：【還沒有。】那邊安靜幾秒：【你們公司是沒有勞動法嗎？】
顧沉沉默了一下：【有。】沈嬌：【那老闆為什麼還不下班？】
顧沉：【老闆自願加班。】過了一會兒她發來一個小貓翻白眼的表情包。
顧沉看著，唇角輕輕動了一下：【有事？】
沈嬌：【沒事不能找你？】顧沉指尖停住，還沒想好怎麼回，下一條己經來了：【好吧，有一點點。】
果然。顧沉：【說。】
沈嬌發來一張圖片——是一份簡單的招聘介紹。【我準備去面試。】
顧沉點開看了一眼，創意公司，品牌專案助理。公司規模不算大，但業內口碑不錯。他看了一會兒：【你父親同意？】
沈嬌：【還不知道。】
顧沉沉默了一下。沈嬌：【所以我準備先斬後奏。】後面跟了一個雙手合十的小表情。
顧沉幾乎能想象她說這句話時候的樣子，八成還挺得意。【需要我做什麼？】
沈嬌那邊遲遲沒回，半分鐘以後：【你怎麼知道我要找你幫忙？】
顧沉：【不然？】沈嬌沉默，緊接著又來一句：【你能不能明天吃飯的時候，非常自然地跟我爸提一句“年輕人還是應該有自己的事業”？】
顧沉看著螢幕，沉默兩秒，終於明白她為什麼找自己。【為什麼是我？】
沈嬌：【因為我爸現在覺得你說什麼都對。】【新女婿濾鏡。】
顧沉沉默——她倒是會利用資源。【我儘量。】
沈嬌：【不是儘量。】【一定。】【拜託拜託。】後面連著三個小太陽。
顧沉看了片刻，回了一個字：【好。】
那邊瞬間：【老公你最好了！】顧沉動作一頓。
又是這個稱呼，她好像自從早上發現這麼叫能讓他不自在以後，就越來越順口。
他甚至懷疑她是故意的。
顧沉：【正常說話。】
沈嬌：【我哪裡不正常？】【我們都領證了。】【合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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