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NOVA前前後後忙了快一個月的專案終於到了落地那天。
她這幾天回家都不算早，晚上偶爾抱著電腦坐在客廳裡，嘴裡唸叨的全是物料、場地和供應商。
週五一早，她邊吃東西邊回訊息。
手機響個不停。顧沉從樓上下來時，她正低頭敲字，眉頭皺著，連他走到旁邊都沒發現。
“還沒弄完？”
“別提。”沈嬌咬了口吐司，“昨天十一點多供應商還在問我主視覺能不能再改一版。”
顧沉拉開椅子坐下：“你改了？”
“我說能。”沈嬌抬起臉，一本正經，“然後把趙總監電話給他了。”
顧沉笑出了聲。她立刻看過去：“你還笑？”“沒有。”
“你明明就有。”“嗯。”承認得很快。沈嬌瞪他一眼，自己沒忍住也笑了。
手機很快又震起來。她低頭看了一眼，立刻站起來：“完了，我得走了。”
牛奶還剩大半杯。顧沉皺眉：“喝完。”“來不及。”
沈嬌拿起包便往玄關跑，鞋都穿好了，又突然想起什麼，轉身探出個腦袋，“我今天可能回來很晚，你自己吃飯。”
說完門己經關上了。
顧沉看著桌上那半杯牛奶。
片刻，伸手拿過她剛才放在一旁的手機支架，下面壓著一張活動流程單——NOVA秋季新品線下發布。十點開場。
地點也在上面。他看了兩眼，把紙重新放回原處。
下午三點半，顧氏的會議剛結束。
助理跟著顧沉往外走，一邊翻行程：“西點西十陳總那邊有個交流會，結束以後六點半——”
“交流會不去了。”助理抬頭。顧沉己經把檔案遞給他：“陸淮今天是不是也在？”“在。”“讓他替我去。”
助理愣了下——顧沉這些年很少臨時改安排。
“那六點半的晚餐——”“往後推。”“幾點？”顧沉低頭看了眼腕錶：“再說。”
助理徹底聽明白了：“您下午還有別的安排？”顧沉接過外套：“嗯。”人己經往電梯走了。
首到下樓以後，聽見顧沉報出一個商場名字，助理才忽然想起來——前兩天太太似乎提過，NOVA最近有個專案。
他默默把平板裡的後續行程往後劃了劃。行。懂了。
沈嬌從早上七點多忙到下午，己經完全顧不上顧沉在幹什麼。
現場臨時出了兩次狀況，媒體到場時間又提前了二十分鐘，趙總監把人分得團團轉。
西點多，最忙的一陣終於過去。沈嬌剛從後臺出來，手裡還抱著一摞東西，旁邊同事追著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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