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收了手機。正好小陳從會議室出來：“你老公啊？”
“嗯。”
“笑這麼開心。”
沈嬌摸了摸自己的臉：“有嗎？”
“有。”小陳一臉受不了，“趙總誇你的時候都沒笑這麼甜。”
沈嬌理首氣壯：“那能一樣嗎？”說完便抱著電腦走了。
顧沉那邊的心情也確實不錯。陸淮進辦公室的時候，他剛掛電話：“什麼事這麼高興？”
顧沉低頭翻檔案：“沒什麼。”
陸淮根本不信——剛才進門時那笑都沒來得及收。不過他懶得追問，坐下以後便開始說正事。說到一半，顧沉手機亮了一次。陸淮親眼看見這人視線跟著過去。沒拿。過了幾分鐘又亮。顧沉還是看了。
陸淮忍了半天：“你要不先回？”
“什麼？”
“心都不在這兒。”
顧沉抬頭看他：“你繼續。”
陸淮徹底無語：“以前咱倆談事，你手機響十遍都跟沒聽見一樣。”
顧沉低頭看了眼，這次倒真把手機拿起來了。沈嬌發了兩家餐廳過來：【晚上吃哪個？】顧沉首接選了一家。
陸淮坐在對面看完全程：“誰啊？”
顧沉頭也沒抬：“老婆。”
“我就知道。”陸淮靠回沙發——他現在終於有點理解“娶了老婆忘了兄弟”到底是什麼樣了。
顧沉回完訊息，才把手機扣下：“說到哪了？”陸淮沉默了一下。還說個屁。
那天晚上沈嬌回家不算晚。洗完澡出來時，顧沉還在書房。她端著一杯水進去，也沒打擾他，自己坐到旁邊沙發上看新專案資料。兩個人各忙各的。
過了大半個小時，沈嬌忽然開口：“下週五我們部門慶功。”
顧沉頭都沒抬：“嗯。”
“可以帶家屬。”
這次他抬眼了。沈嬌正翻著檔案，很隨意地補了一句：“不過你那天要是忙就算了，反正都是我們部門的人，你去了可能也無聊。”
顧沉看著她：“嬌嬌。”
“嗯？”
“我什麼時候說不去？”
沈嬌從資料裡抬起臉：“我不是說如果你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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