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她那個不安分的性子,若是能一直相安無事下去,那才叫奇怪。
兩人用最快的速度跑了過來,一衝進夫子的講舍,第一眼看向了人群中最矮小的那個小豆丁。
見她沒事,兩人才給屋中的幾位長著行禮。
至於那兩個鼻青臉腫的少年,二人默契地沒給眼神。
見到兩兄弟趕來,鄭祭酒才問道:“沈夙風,沈夙玉,你們二人可知陸星與這兩個人的關係如何?”
沈夙玉在來的路上便聽說了發生了什麼事,聽到夫子這麼問,兩兄弟才朝著那兩個少年看過去。
沈夙玉好歹也是一院霸,在學院內居然有對人對她妹妹動手,他在心中打定了主意,要在見面的第一眼給對方絕對的威懾。
說白了就是,用眼神嚇死對方。
然而一看到兩人鼻青臉腫的模樣,尤其是其中一人的鼻子也被打的腫了起來,像極了某種粉粉嫩嫩的二師兄的突出鼻孔……
沈夙玉險些直接笑出來。
好在他還記得這是什麼場合,硬生生憋了回去,他搖搖頭,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我從未見過表妹在私下見他們。”
沈夙玉話不多,在一旁佐證了沈夙玉的話。
金夫子蹙眉:“你們可不要因為她是你們的表妹,便心存包庇之心。”
沈夙玉不樂意了:“嘿金夫子,你這話學生就不樂意聽了。什麼叫存心包庇?依我看,像您這種相信我年僅四歲半的妹妹會主動暴起傷害兩個比她大了兩輪還多的傢伙,這才叫包庇吧?”
沈夙風沒阻止弟弟的嗆人話語,在沈夙玉說完後才道:“啟稟鄭祭酒,幾位夫子,星兒進京還沒滿一月,前幾日一直住在承恩侯府,只有來賢王府的時候才有機會出門。後來便一直住在賢王府,這些時日,除了陛下的壽宴外,我們並未帶她參加過任何宴會,沒有機會結實京中其他公子小姐。”
“至於學院內,她昨日才入學,只有午休的時候才有機會結實別的學堂的人,但這兩日中午我們都是在一起用膳的,她也從未與我們之外的人有交集。”
沈夙風條理清晰,很容易讓人信服。
金夫子沉著臉:“要是照你們這麼說,她的確是不認識我們如意班的兩個學子,那她暴起傷人,就更是不可饒恕。”
沈夙風蹙著眉想反駁,卻聽一道清脆的聲音率先響起:“你和他們是一夥的嗎?”
金夫子一愣:“休要胡說!什麼一夥,本夫子不過是在替學子主持公道罷了!”
陸星微微歪頭打量著這位夫子,眸中閃過疑惑:“那就是說,你也是和十八公主一夥的?”
“陸星!”聽到陸星提起十八公主,場中的夫子們都變了臉色。
這事兒怎麼會和皇家扯上關係?
沈夙玉眼珠一轉,大聲道:“星兒,難道是十八公主派這兩個人來對付你的?你是為了自保才回擊的?”
他的聲音不小,雖說鄭祭酒的講舍所在的位置不算多熱鬧,卻也並不偏僻,這會兒又並非是上課時間,門口有不少學子和夫子來來回回。
沈夙玉這一嗓子,傳入了這些人的耳朵裡,成功讓不少人停下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