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迷迷瞪瞪的,已經有點死了。
不過看到陸星等人,二人垂死病中驚坐起:“侯爺,求您為老奴做主啊!”
“咱們奉了夫人的命令去接回大小姐,也不知在路上如何得罪了大小姐,她竟然放蛇咬我們。幸好咱們反應快,腿腳也還算麻利,及時跑出了並反鎖了房門。可沒想到,夫人不分青紅皂白地便訓斥我們,還讓我們開門。”
“嗚嗚嗚……府醫說,那兩條蛇有劇毒,他也只是能延緩毒性。一日內若尋不到解藥,我們必死無疑!”
兩個婆子跪在床上,對著陸青河提淚橫流,悽慘至極。
陸青河臉色陰沉,看向陸星的眸子裡滿是厭惡:“這便是你造下的孽!我陸青河向來良善,怎會生出你如此惡毒的女兒,竟對無辜之人下毒手!”
沈如雲還想說什麼,陸星動了。
她快步走到床邊,抬手在兩人發黑的印堂上各自拍了一把。
清脆的童聲,清晰傳入所有人的耳朵裡:“是我來說,還是你們自己說?”
陸青河不可置信地瞪大眸子:“她們都已經如此可憐了,你怎能打她們?”
陸星冷冷看著渣爹:“對對對,我惡毒,這畢竟是家學淵源,我避免不掉。”
“逆女!”
“侯爺!”沈如雲將陸星護在了身後,蹙眉道:“這兩個婆子在撒謊,你不能因為她們的片面之詞便對星兒發火!”
陸青河氣笑:“片面之詞?沈如雲,你何時也變得如此狠毒了?為了袒護這個逆女,你連這般可笑的話都能說出來。那兩條蛇不是她放的,還是兩個婆子自己放的?”
陸星雙臂環胸,對著兩個婆子點點下巴:“問你們呢?蛇是不是你們放的?”
陸青河額上青筋直蹦:“陸星——”
話音未落,就聽兩個婆子同時開口:“侯爺,就是我們放的!”
陸青河:“?”
兩個婆子面露見鬼之色,兩人慌忙捂住嘴巴。
可真話還是如同連珠炮一般從她們的口中說出。
“那兩條蛇,是我們進城之前讓人抓的。房間裡的桌椅上都抹了引蛇粉,小賤人被鎖進屋裡,不管她坐上哪把椅子,都會被蛇咬。”
陸青河臉一黑。
小賤人?
她們私底下就是這樣稱呼他的女兒的?
陸星冷冰冰的小臉上沒有多少表情,她早就聞到了引蛇粉的味道。
沈如雲身體一顫,俏臉蒼白:“你們這兩個老虔婆!星兒只是孩子啊,你們怎麼如此歹毒?說,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兩個婆子拼命抗拒,可抗拒不了半點:“是……是王姑姑吩咐的。”
王姑姑是陸婷的奶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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