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睨陸星一眼,冷漠開口:“還有一個,挑撥離間的小丫頭。”
沈如雲氣結:“陸臨安,這便是你與孃親說話的態度?這是你面對親妹的態度?你什麼都不知道,便要不分青紅皂白地偏幫外人嗎?”
陸臨安一派君子端方的氣度:“我不能因為您是我的親孃,便無腦袒護。否則,受害者情何以堪?”
他剛剛回府一趟,聽說了府中發生的事情。
清雅如他,根本不信真的有下人敢做出那等冒犯主子的齷齪事。
在陸星迴來之前,侯府一派太平。
她回來第一日,便發生了這許多不愉快。
這第一的惡劣印象,便生成了。
沈如雲深深吸了口氣,可這一口氣,卻是無論如何也吐不出去。
這居然……是她兒子!
陳掌櫃眸中精光一閃,神情越發悽慘:“世子爺明鑑,小人每日兢兢業業地打理店鋪,從不敢鬆弛懈怠,也沒有做出半分對不起夫人的事情。只是不知,夫人為何要為難小人。”
他低下頭,用袖子捂著眼睛,哽咽道:“若夫人信不過小人,便……辭退小人吧!”
陸臨安秀氣的眉頭皺的彷彿可以夾死蒼蠅,不贊同地看向沈如雲:“孃親,您就是這樣對待手下之人的嗎?我終於明白,為何府中的人都不服您了。”
沈如雲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這個兒子。
侯府的人不服她,是因為婆母不肯放權,且變著花樣地刁難她!
與她的人品有什麼關係?
這些事,別人不知道,身為她的親生兒子的他,難道也不清楚嗎?
沈如雲只覺得一陣陣眩暈,氣的險些站立不住。
突然,一隻溫涼的小手握住了她的手。
從那小手上傳來了一絲絲溫熱,沈如雲心頭陌生生出了股力量,支撐著她沒有暈倒。
“星兒。”沈如雲低頭看著女兒,眸中蓄起了淚意。
她接女兒回來是想讓女兒過上好日子,可這兩日,卻儘讓她受委屈了。
陸星拍拍親孃的手背,微微仰起頭,肉嘟嘟的小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地看著俊秀的親哥。
“你是傻子嗎?”
陸臨安眉毛一擰:“放肆!”
陸星翻個白眼:“放四?我還放五呢。娘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孩子扔了,把胎盤留了下來,否則你怎麼會如此蠢笨?”
“陸星!”陸臨安清俊的面龐染上了薄怒。
陸星掏掏耳朵:“叫那麼大聲幹嘛?不是你聲音大就有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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