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感覺到孃親握著自己的手的力道大了些,她疑惑地看了孃親一眼,發現孃親似乎是有些失神。
她順著孃親目光的方向看去,有些驚訝。
哇!
此人居然是……
“傅丞相,您怎麼來了?”
陸青河收斂了神色,恭敬一禮。
傅子衿雖是文官,卻是文官之首,官拜一品,比他這個二品大獎軍高出一階。
丞相統領六部,便是兵部也是其所管轄的部門,嚴格意義上來將,也算是陸青河的上司。
饒是陸青河自視甚高,每次見到傅子衿也會禮讓三分。
傅子衿目光在場中眾人臉上掃過,看向沈如雲時停留了兩息才若無其事地移開:“關於柳將軍的官階的事,須得她親自去兵部辦完手續,方算是交接完成。”
“恰好本相今日要路過承恩侯府,兵部尚書便委託本相轉達一聲。”
別看傅子衿今年已經三十多歲,歲月卻並未在她臉上留下多少風霜,儒雅的氣質宛若有天然的魔力,總能吸引人的視線。
更遑論,他本就是極其出色的長相,當年也是京中有名的美男子,是無數閨閣女子的夢中情郎。
柳夢嫣看的眼睛都直了。
不論看過多少次,這張臉都是那般的極品。
跟他比起來,陸青河那張臉竟是有些不夠看了。
他竟然,是為了她來的嗎?
柳夢嫣的心中升起了一股隱秘的歡喜。
同時也有些可惜。
若非此人冥頑不靈、取向成謎,她或許不會非陸青河不可。
可現在,他竟然願意為了她的事情親自跑一趟,那份被壓在心底的不甘心,又有了冒頭的趨勢。
“叔叔。”少女清脆的聲音打斷了眾人各異的心思。
陸星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這位“不速之客”:“這個老……”
想到孃親和外祖母她們說的不能在外人面前失禮,她硬生生改了口:“承恩侯誣陷我娘貪墨了侯府的東西,但事實是,我娘嫁過來後給侯府花了不少錢。如今他們扣著我孃的嫁妝不讓她走,還要跟我娘大度,若是我娘拿了侯府的一針一線,就要讓我娘把所有嫁妝都留下。”
小姑娘小嘴巴巴的,將發生的事情大致地對說了出來。
陸青河額上青筋跳了跳:“逆女,你在胡說什麼!”
且不說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不能隨便亂說。
即便是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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