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夙玉雙臂環胸,斜睨朱市令:“瞎了你的狗眼,區區八品市令也敢跟本少這麼說話?”
朱市令面色微變,態度也恭順了些:“敢問這位公子是……”
“本少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沈夙玉是也!”沈夙玉微微揚著下巴,桀驁的眸裡寒光四溢:“好你個狗膽包天的東西,不過是個小小市令,居然敢算計我賢王府的東西,本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朱市令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原來是三公子,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小人該死!”
旋即露出委屈的表情:“只是,小人實在不知您所說的是何意?小人不過是個小小市令,哪有膽子和能力算計賢王府的財物?請三公子明察!”
低下頭的瞬間,他的白眼險些翻出眼眶。
什麼狗屁賢王府,如今癱的癱、瞎的瞎,不過一窩的老弱病殘。
“嘿你個狗東西,事到如今你還滿嘴謊言!若非本少掌握了確切的證據,你以為我吃飽了撐的跑過來尋你開心?”
陸星從他身後探出頭來,黑白分明的眼睛定定看著朱市令:“你幫壞人搶走了我娘手裡的五間鋪子,還回來。”
朱市令只是腦子一轉便知曉了這個少女的身份。
能和賢王府的公子一同出現的四歲半少女,只有那位剛剛被尋回的承恩侯府親生的大小姐了。
他並未覺得這個身份有什麼了不得,畢竟就連賢王府的公子他都不大放在眼裡,就更別提這個鄉野丫頭了。
他面上不顯,只是露出了委屈的表情:“這位小姐,我實在不知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陸星蹙眉:“我娘是承恩侯府夫人,你幫我奶搶走了她的五間鋪子。”
朱市令心裡一突。
這小丫頭的思維過於清晰了,這可不像是尋常四歲的孩童。
不過……孩子就是孩子。
“原來是陸小姐,小人實在冤枉……”
正說著,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你們在幹什麼?”
陸臨安牽著陸婷路過小巷,看到這邊的情形,他愣住:“表弟?陸星?”
又看看跪在地上的朱市令,眉頭死死皺起:“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星看了陸臨安一眼便收回了視線,彷彿是在看陌生人。
倒是陸婷對著沈夙玉行了一禮:“見過三表兄。”
陸臨安的臉色更難看了:“陸星,這便是你的規矩?”
聽到陸婷的聲音,陸星的身體瞬間緊繃,神色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沈夙玉一直牽著陸星的手,感受到她的變化,他嘴角微微緊繃一瞬,有些不高興地斜睨陸婷:“別亂喊,本少不是你表兄。”
陸婷身體一陣瑟縮,兩隻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
沈夙玉皺著眉別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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