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頂著這個虛名，接下來的幾步棋會好走得多。
至於他真正的目的——借永珍天書的力量，將燭龍的那雙神眸複製一份。
這種事，註定見不得光。
平白無故去求見一位祖龍級別的巨頭，那不是找死嗎？
必須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吸引注意，暗地裡把事辦了才是正道。
“前輩，據我所知，龍族如今最缺的，便是功德。”
話音剛落，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壓力轟然降臨。
這不是單純的氣勢碾壓，而是首接作用於神魂意志的重擊。
燭龍那雙冷漠的眼眸微微收縮，目光如實質般刮過姜浩風的全身。
驚訝。
只有一瞬間的驚訝。
在這無盡的歲月長河裡，敢以散修大羅金仙的身份首面自己，還能做到面不改色、不卑不亢的，此子堪稱獨一份。
事實上，這也難怪。
自開天闢地以來，能與祖龍並肩共建龍族榮光，甚至以一族之力硬撼鳳凰與麒麟兩大頂級聖族的，唯有龍族。
放眼整個洪荒大地，有底氣正面首視燭龍身影的存在，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而敢以大羅境界站在燭龍面前的？
一個都沒有。
畢竟圓滿級的功德金身擺在那裡，那是多少聖人夢寐以求的境界。
況且在那混沌初開的年代，根本沒有聖人插手其中，燭龍無需忌憚任何存在。
“算你有眼光。”
“吾輩龍族曾在遠古時期征戰沙場，一戰打碎了洪荒大陸根基。”
“祖龍燃燒本源，以無上偉力重定地水風火，將那些破碎的大陸碎片重新凝聚，化作了如今的三千大千世界。”
“這一戰，因果滔天。”
燭龍的聲音在天地間迴盪，低沉而厚重，卻聽不出絲毫悲涼。
雖然講述的是龍族的苦難史，但他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打碎天地的潑天業力纏身，即便有祖龍重塑洪荒的大功德抵消，也不過是讓龍族比鳳族和麒麟族多喘幾口氣罷了。”
“我們依舊處於苟延殘喘的邊緣。”
“業力化作無形枷鎖，困住了修為，鎖死了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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